“佩儿她是无辜的,可否请你放她一条生路?”容彦坤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那是当然,我会保她衣食无忧。”穆正钦应许道。
“那便够了……那便够了”,容彦坤颤着手,掏出自己的配枪,缓缓抬起,直指自己的脑袋,他流着泪说道:“月平,我这就来跟你认错了。”说罢,手指扣动扳机。
☆、伤害
走到半路,容佩荪突然发现,那次从俄国回来给盛侍安带的礼物被她忘在了房间,当即让司机调转车头回去。
急急忙忙地跑进府里,突然发现客厅挤满了人,她忍不住好奇去看,只见爸爸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破了一个大窟窿,血流如注,整个人倒在地上。
容佩荪脑子一片空白,待到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拨开人群直冲到容彦坤身边,歇斯底里地喊道:“爸爸……爸爸,我已经没有了妈妈,为何你还要抛下我?”
穆正钦未料到佩儿会中途折回,更不曾想会让她亲眼看到容彦坤死在她面前。他本不想伤害她,这下,却伤得更深。
容佩荪抱着容彦坤的尸体,用仇恨的目光直视着穆正钦,问道:“为何?”
“因为他杀了我爹。”
“那你不怕,我会变成下一个你么?”
“佩儿,我会将你送到国外,给你好的生活。三年之后,若是,你放不下仇恨,便回来找我罢。”要求佩儿忘掉仇恨,扪心自问,穆正钦无法开口,她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今日你是故意将我支开的罢?”
“是,我不想你看到这样的场面。”
“你说你找到盛姐姐,怕也是假的罢?”
“不是,她真的在那里。”
“穆正钦,我恨你!”容佩荪从地上拾起那把枪,朝穆正钦开了一枪。
子弹打中了穆正钦的左臂,血水很快渗透了整件衣服。那些士兵见状,立即将她手中的枪夺下,举枪瞄准容佩荪。
穆正钦制止道:“不可伤害她。”
看着容佩荪的眼睛,穆正钦自认,对她是有歉疚的。他说道:“佩儿,有些话我现在说出来,也许你不会再信了。可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父辈的恩怨从今日起,便让它消逝罢,我只盼着,你能拥有美好而平淡的生活。”
容佩荪听着他说的这番话,只觉得讽刺,她抱着容彦坤渐渐冰凉的身体,久久不撒手。
穆正钦对左右吩咐道:“好生将容彦坤葬了”,之后,便回了少帅府。
这一路,好似都没有感受到伤口在疼痛,也许,心中的愧疚早就痛过皮肉之苦了。
插rles为他将左臂上的子弹取出,所幸未伤到骨头。穆淑萍一直在穆正钦身旁陪着他。插rles想着,也许他们母子二人有话要说,处理完伤口后便收拾好药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