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她们二人被救出,已有月余的时间了。能看得出,她们二人在天津的生活过的很是不错。周霭如较之前显然丰腴了不少,言语之间也不再有悲戚之色。贺子规也是,面色红润,时不时地会露出些笑容。
“昆余,今日我可算有幸见到伯母了。”盛侍安笑着说道。
“多亏了元帅的帮助,我们母子二人才能团聚。”林昆余也笑了,他看着周霭如说道:“我亏欠我娘很多,这下终于可以好好补偿她了。”
穆正钦问道:“不知二位夫人可习惯这里的生活?”
“习惯习惯,比着之前,不知要好到哪去了。”周霭如满足地说道。
“那二位夫人日后又有何打算?”
“我也没什么打算,不过是想过含饴弄孙的生活。至于子规,她该有自己的打算。”周霭如看着贺子规说道。
“我逃出来的时候,带了些积蓄,想在天津盘下一个成衣铺子,做一些小本生意。”贺子规低着头说道。她还年轻,周霭如有林昆余可以依靠,而她不行,况且她也厌烦了依赖男人过活,女子自食其力也没什么不好的。
“也好”,穆正钦深为赞许,“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成衣铺子?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也会做一些刺绣,赶明儿你那儿开张了,我可能去瞧瞧?”盛侍安一听说她要开个成衣铺子,顿时来了兴致。
贺子规轻声说道:“自是欢迎夫人来的。”
“那你呢,昆余?”穆正钦问道。
“如今商会越做越大了,杜先生有意让我分管一部分生意。”林昆余呡了一口茶,说道:“我想着,再将生意做大一些,在日本、美国、英国都设上我们的分会。”
“如今列强环伺,若是利用外国的资本,将我们自己的商会发展壮大,倒是一个良策。”穆正钦连连拍手叫好,“你这想法,我是一万个赞成。”
吃罢午饭,送他们离开之后,盛侍安不无感慨地说道:“看着他们,如今像是脱胎换骨似的。”
“是了,人都是有韧性的,苦难从来都不会将人打倒,只会让人愈发坚强。”穆正钦自己可谓是深有体会了。
“可我宁愿他们没有遇到这些苦难,还有你,俊卿,我倒是希望你们能活得简单些,不必承受这些个不好的事。”盛侍安若有所思地说道。
穆正钦揽过她的肩,笑着说道:“若在以前,也许我会抱怨所遭受的这一切,可自打遇见了你,我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穆安
又是一年七夕,穆正钦一大早便带着盛侍安出去了,一路上,无论盛侍安怎么旁敲侧击,他就是不肯说要去哪里,只说要留有一丝神秘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