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招呼宾客,穆正钦和盛侍安这一天也着实累得慌。回房后,穆正钦为盛侍安捏了捏肩膀,贴心地询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脚跟不舒服,腰也酸,腿也胀,我觉得,这要比我们成婚那会儿累多了。”盛侍安皱着眉头说道。
穆正钦笑而不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给她揉。腰、捏脚。看着半蹲着为自己捏脚的俊卿,她的心中充溢着幸福。正如当初在小院里他说的那样,他要的是一个妻子,而不是元帅夫人。
不忍心让他累着,盛侍安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说道:“俊卿,我好了许多了,你过来坐着歇息罢。”
穆正钦坐到盛侍安身边,说道:“若不是因为卓深当年身陷囹圄,我与你怕是也没有今日这缘分了。”
“是了,当时我强装镇定,其实心中却是害怕极了。若不是遇见你,我哥哥很可能已经身首异处。”盛侍安回忆道,“不知怎的,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很安心。”
穆正钦笑着说道:“难不成那时候就想着要嫁给我了?”
盛侍安白了他一眼,嗔道:“才不是呢。”
不再作弄她,穆正钦说道:“你可知,我送他的贺礼究竟是何物?”
盛侍安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我只瞧见是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
“我先不告诉你,明日一早随我到盛延堂去,那时你便知道了。”
“俊卿你又卖关子……”
盛侍安装作生气的样子,与他打闹在一起。
☆、牌匾
婚后第二日,云锦官一大早就起来了,煮粥炒菜,为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昨日隔着红盖头看不真切,今日早上,盛侍安才算见到了这位嫂嫂的样貌。虽没有绝艳之色,却也是清秀佳人一个,眼睛不大,目光却时常透着一股子温柔又坚定的神色。只是那双手,要比同龄的女子粗糙不少,想来是操持家务所致。
那一大桌子的菜全是她做的,都是一些家常小炒,颜色搭配的极好,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动。盛侍安尝了一口,赞叹道:“嫂嫂,你的手艺可真好。”
云锦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都只是些家常菜罢了,你们不嫌弃就好。”
正说着,盛卓深来了,昨日被灌醉,睡到现在依然还觉得头痛。他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地说道:“不是同你说了,这些让阿元去做就行了,何苦起得那么早?”
云锦官不甚在意地说道:“在家中也是做惯了的,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的胃口,你先坐下尝尝罢。”说罢,就给他摆好碗筷。
穆正钦开口道:“卓深,你快些吃罢,别忘了等会儿咱们还要去铺子里。”
“是了”,盛卓深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他赶忙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
盛延堂门口,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街坊。穆正钦指挥手下将那块牌匾摘下来,换上一块新的。伴随着鞭炮声,那块新的牌匾也露出庐山真面目。这匾很是大气,上面“盛延堂”三个字书写地遒劲有力,这是穆正钦请了天津最有名的书法家写的。整块牌匾是由上好的黄花梨木制成,那三个字则是由纯金打造,价格自是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