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羽拉住要走的路汐,神神秘秘的,像說什麼見不得光的話:“我是想搭上容家,給我親哥證明一下他智力超群弟弟的真正實力。”
路汐頓住:“容家?”
“對啊,容伽禮……他之前神秘到跟沒這號人物似的,最近卻頻繁現身,跟我寧家有生意上的來往。”
話落間,很快就到金碧輝煌的大廳,寧舒羽伸出紳士手,讓她挽他臂彎:“進去吧。”
看賽馬的廳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進去,路汐發現她想看到的人早已經身處於權力旋渦的最中心,仿佛隔開了很遠的距離。
他坐在那裡,話極少,指節修長而骨廓清晰,把玩酒杯的姿態也像在把玩高級藝術品。
路汐出神了半響,正要安靜地移開視線。
忽而,身旁的寧舒羽形狀極好的眼睛因為激動瞪圓,直白地問:“路汐,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容伽禮在看我?他這麼快就從人群里發現我了?是在欣賞我嗎?”
路汐難得被問住,怔了片刻,抿唇出笑:“想多了,他應該欣賞不來你的智商。”
第4章
怎麼就欣賞不來了?
寧舒羽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自信,深信像他這種天縱奇才的人,不往那些大佬哥哥們圈子裡塞簡直是暴殄天物了。而能不能混進去,他覺得關鍵取決於自己會不會主動。
聽他這麼說,路汐只想將細手腕從他臂彎悄無聲息地滑下來,似乎洞察到她想假裝不熟的行為,寧舒羽小聲地恐嚇道:“避什麼,你這種貌美的年輕女孩子要是落單在聚會上,很容易遇上像那種……”
路汐:“嗯?”
寧舒羽正想著比喻,恰好看到穿著西服的溫見詞漫不經心地從附近經過,兩個家族又熟,於是拿他無情獻祭:“要沒我,遇上溫家獨子那種位高權重又沒什麼道德感的壞蛋怎麼辦?”
溫見詞向來耳力好,聽見二人的對話,步伐一頓,正準備修理下敢大言不慚冒犯他的寧舒羽。
卻又被容伽禮那邊的人喚了過去。
路汐眼下的視線始終克制著,沒有明目張胆地看過去,只能借溫見詞矜貴的身影不經意地掃一秒,而後,她唇角帶笑:“行,辛苦你深謀遠慮了。”
寧舒羽雖混不進去大佬圈的權力漩渦中心,卻也有裡面的人護著的,外加平時交友出手頗為闊綽,不在乎對方高低的出身門第,人緣自然就極好,他在場,眾人也都願意捧著給個面兒。
路汐亦步亦趨跟著他,在極度柔軟的獨立沙發安靜坐下。
隨即,北面落地窗的觀景區域賽馬就開始了。路汐原以為只是簡單看個比賽,誰知看到溫見詞率先下了注,壓在十三號上,拋出的籌碼是香港西式半山別墅區的豪宅一套。
而鄰座的另一位男子緊跟其後壓了輛價值千萬的古董車。
在場豪門闊少紛紛下注,錢對於他們而言只是個數字遊戲而已,輸贏的背後更有深意。
寧舒羽轉頭,對坐在身側的路汐說:“你幫我寫個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