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還是他在無數記者媒體面前,單方面出手毆打了高奢時尚品牌的總裁。
沒預兆的,忽而一陣勁爆的音樂聲響起,是演唱會開始了。
路汐回過神,抬頭看舞台。
主唱是俞池。
幾道清晰的彩色燈光折射到他身上,著了套紅色絲絨西裝,紐扣肆意地解開兩粒,沒有正經的穿,將精緻的鎖骨和脖頸完全暴露,舉止間透著性感的氣息。
場內粉絲瘋魔一般地尖叫喊著口號,他卻顯得格外漫不經心拿起話筒,那雙攝人心魄的眼,慵懶地掃了台下的人山人海一秒。
旁邊,路汐在黑暗中察覺到聖心細微地轉過身,對容伽禮理所當然地提出要求:“演唱會結束後,我要叫俞池一起到藍跡會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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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梵榕會所是明星聚集地。
那麼藍跡會館就是頂級權貴們的聚集地,一向是會員制,不對外開放,至今外界也無人知曉想擁有一間藍跡的包廂,得是什麼身價地位。
聖心點名要背景很硬的俞池來陪同吃飯。
路汐一路上心不在焉地想著以容伽禮寵人的行事作風來看,自然是允的。
寬敞的包廂內,被屏風隔開的裡間有穿著蘇繡旗袍的女人在彈奏古箏,襯得氛圍頗為雅致。
俞池演唱會結束還要去後台化妝間卸了裝扮,遲了一步,倒是藍跡的經理前來,側身站著門旁,畢恭畢敬地稱是樓下另一間包廂的袁總聽聞容家的人今晚在藍跡,想過來敬一杯。
路汐靜坐著不動。
聽到聖心冷漠著小臉拒絕,說這是家宴——閒人勿擾。
家宴?
路汐倏然抬起眼,下意識地看向了容伽禮,這是兩人今晚第一次對視上,好半天后,她貼在椅上的整個纖瘦脊背都是僵冷的,直到聖心親熱地挨過來坐,且終於用缺了根敏感神經的小腦袋察覺到她的異常時,問:“汐汐,你在想什麼?”
“我想。”路汐從容伽禮幽深的眼眸里艱難移開,餘光的視線掃到放置一旁的玫瑰花束,濃郁花香整晚不散,仿佛堵著她的呼吸,勉強地用很輕的氣音說:“你們原來已經結婚了……我該補送你和容總什麼禮物好?”
聖心怔了下:“啊?”
“我姓容,跟容伽禮怎麼可能近親結婚?”
這下換路汐怔住。
容伽禮將她一切反應盡收眼底,語氣卻很沉靜:“你想的倒挺多。”
氣氛太尷尬。
容聖心護著路汐,強行轉移話題:“對了,你要跟我哥哥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