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年少起的多年默契讓路汐從字語行間品出了赧淵的深意,也唯有她懂。
時間很快到了月底。
沒能見到容伽禮,倒是在一場珠寶品牌的周年慶典上意外見到了他弟弟俞池。
後台的休息間,路汐剛做完造型,鎏金的裙擺順著椅子曳地,怕冷緣故,纖細清瘦的肩膀裹了一件寬大披肩,露得不多,隱約可見清晰好看的腳踝,在燈光下白到晃人眼。
門敞開著,時尚造型師和工作人員來迴路過,而陳風意此刻有閒心,靠在手扶旁跟她分享八卦:“我剛在外面,聽到有人議論鄔清妍偷偷在掉眼淚。”
路汐對鄔清妍的初步印象,還停留在借校園網劇飛升的新晉流量小花,以及新添了條:搓麻將的技術需苦練一番。
她靜等陳風意下文。
“說是這次活動準備的禮服跟另一個大腕兒顧詩箋撞衫了,還連撞兩套,我估摸著鄔清妍最近正熱,又攀上了漫星娛樂,她出道時清純形象本就跟顧詩箋撞型了,如今被人用咖位來壓,故意給難堪。”
這內娛無論走到哪兒,咖位大的,就能毫不講理地去甩大牌欺壓糊的一頭。
陳風意想到這,倘若赧淵那部電影讓路汐咖位往下掉,資源待遇十有八九就要跟著全部重新洗牌,忽地感到酸脹,酸得都要心碎滿地了。
而路汐沒有把他的心撿起來,反而去撿別人的:“我不是還有備用禮服嗎?讓安荷拿給鄔清妍應急吧。”
“你這菩薩心還真是逢人就給啊。”陳風意嗤了聲,隨即身體卻很誠實的拿起她另一件淺綠色禮服裙,也沒喚安荷去跑腿,倒是自己親自送過去了。
倒不是去獻殷勤,只是顧慮到小助理混圈沒幾年不懂說話藝術,萬一送個裙子,把顧詩箋給得罪死了。
路汐獨坐在休息間,沒會兒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陳風意不到半分鐘就回來了,微微側過精緻的臉蛋,先輕聲問:“沒送成?”
下一秒。
她看到了俞池把簇擁著他的保鏢團隊都留在走廊上,仿若是進自己地盤似的,漫不經心地過來,尋了個單人沙發坐,許是他換了一身純白色高定西裝,又將金色短髮都梳得整齊,露出額頭和上鏡的精緻臉龐。
路汐視線平靜又禮貌地端詳幾秒,發現他五官某個不經意的角度,確實和容伽禮生的有略微一點點相似。
但是這身糜麗乖戾的氣質遠不及。
“有事嗎?”路汐先柔柔地問。
俞池:“聽說漫星想花六千萬片酬都簽不下你當女一號?”
這內娛一有點小道消息就滿天飛,路汐正想用官方的話術迴避他,誰知俞池下秒給她炒身價:“我今年要出專輯,一個億,當我唱片女主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