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早就在门口等着了,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上折射进来,落在他的脚边。还是一样的卫衣运动裤,修长的身姿,清俊的外表,好看的人果然是穿块烂布都是好看的。
鹿林玲又想起学校里那些花痴他外表的学妹学姐们,心里比以往多了一丝不乐意,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于是,走到人跟前的时候没了笑脸,冷着声音说:“走了,快迟到了。”
陆杨不知道一大早上自己哪里又得罪人了,不好做声,只得赶紧跟上,手里的酸奶插好吸管给人递过去。“草莓味的,已经不凉了。”
鹿林玲大概不知道,自从初一下学期,她第一次来初潮弄脏了裤子之后,受到惊吓的陆杨回去认真看了些生理资料,彻底的认识了女生的身体结构,也都记下了女生来月经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而且每次鹿林玲来月经的时候总是会疼,虽然她不说,但是那几天总是时不时的捂住肚子,脸色嘴唇都泛白。所以陆杨一直记着她来月经的日子,差不多的那几天,总是注意着不让她吃凉的食物。
鹿林玲接过酸奶,对面前的这只花孔雀的怨气减去了几分,“你这次大概又是年级第一吧,题大半你都估出来了。”嘴里喝着东西,嘀咕着。
陆杨对现在的状态很无奈,期初是他借着学习靠近她,现在他不想和她只谈学习,可是她对着他不是问问题,就是谈成绩,心里叹了口,无奈的回答“嗯,还是那样。这次你应该考的不错吧。”
“嗯,多亏了你,我连物理的最后一道大题都做出来了!真是苍天佑我,今天你要吃什么,随口题,姐姐都满足你!”鹿林玲拍着胸口,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
看着她颤动的胸口,想说我想吃的你都给吗?可是知道会吓坏眼前的女孩,还是看着她无声的笑了笑。
周末公交车上人有些多。
鹿林玲好不容易挤到车箱中间,可是没有可以落手扶着的地方。汽车发动起来,人顺着惯性就往后仰,微凉的手贴上她的腰,稳稳的扶住了她,又立马松开。
“你就抓着我的衣服吧,这样会好些。”陆杨把手收回口袋,握拳,想抓住刚刚的温度,眼睛落在前方。
两个人贴的很近,鹿林玲抬头就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睫毛,他个子很高,可以抓到汽车上面的扶杆。
什么抓着我的衣服,平常拿着她手摸来摸去的人这会儿装什么纯情,鹿林玲觉得自己平时吃亏了,心里突然觉得特别不甘心,抬手就搂住他精瘦的腰,“我才不要抓什么衣服,小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