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成国不想在孩子面前难堪,拉着林女士就出了房门。
“又是这样,这一年里他们都不知道这样吵了多少回了,我都习惯了。”鹿林玲低着头,摆弄着筷子。
“我以后一定会陪着我的媳妇和孩子的,不管多忙!”陆杨站的笔直,语气慎重,感觉像是在宣誓。
“哈哈,你才十五岁,媳妇孩子,远了去了。”鹿林玲被陆杨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
“不远,媳妇就在面前。”
好好地怎么又变成说情话了,鹿林玲觉得学神就是学神,连转换话题都这么流畅自如,还脸皮厚!“谁你媳妇,不要脸,快吃饭吧你,都凉了!”不再搭理他,低头吃起饭来。
看鹿林玲已经不在因为父母的事情难过,陆杨安下心来,坐在床边陪她一起吃饭。
门在打开,就只有林女士一人回来了。眼角有些红,她让孩子们多吃点,拿着水壶出去接水去了。
鹿林玲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可是圆圆的眼睛里冒起了水雾,陆杨赶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想抱着她,可是身前隔着桌子。
鹿林玲吞下口里的饭,眼泪也跟着落下来,呜咽着“陆杨,我想回家,我已经不发烧了,我想回家!”不想让妈妈更难过,鹿林玲努力的想要忍住眼泪,大概是人忍耐的了太久,眼睛止不住的往下流,而陆杨只能在一旁看着,心疼着,也恨着。看着自己现在的无力,心疼着自己喜爱的女孩,恨着鹿成国的背叛。
他没有感受过父亲在一个家庭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也无法理解父亲之于孩子的重要性,他没有父亲也好好的长大了。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鹿林玲在鹿成国的怀里撒娇时,他才知道越来这就爸爸,两个简单的字代表着可以依靠,可以任性,可以无条件的爱着和信赖着。也就是这样最让你信赖的人带给你的背叛是最沉重的。
那晚,鹿林玲坚持出院回家,林女士看着一直哭泣的女儿,也只能默默擦掉自己的眼泪。回家的出租车上,陆杨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着相依偎着的母女两,在初冬的夜晚,昏暗的车内,低低的抽泣声,悲伤好像无边无际,走过悠长的暗夜,在你的心上深深的烙印。
鹿林玲在第三天已经完全好了,陆杨这两天的补习,课程她一点都没有落下,期中考试的成绩也下来了,比上次月考又进了五名,这总算是让鹿林玲心情明亮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