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秒不太同意方如曼這種說法,她漸漸覺得靳修雲和她本質上一樣,他們有更高理想的追求,無論人生還是愛情,所以不會輕易被生理欲望沖昏頭腦,克制忍耐,主導生活的永遠是理性。
她為他也為自己解釋:「我們現在是純粹的合作關係,不是真正的夫妻,等這段時間結束,我們應該會離婚。」
方如曼見她言語認真,站在局外人角度,說出自己的看法,「秒秒,話不要說太死,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願意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說明你心底認可這個人的品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嘗試著多去了解了解?萬一他合適呢?萬一你就不用二婚了呢?」
方如曼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但也有心細的時候,林秒握了握手裡的手機,一時說不出話。
門口傳來動靜,她趕緊低聲說了下次聊,掛斷電話然後探出頭。
他手裡拿著什麼,繞到她這邊,居高臨下,語氣頗平淡,「冷?」
「不冷。」
「我看看你傷口,換藥。」
林秒有些驚訝,怎麼也沒想到他還記著自己這個小小傷口,她呆呆坐起來。
靳修雲將碘酒棉簽放在床頭櫃,坐在床邊,自然拿過她左手,開始拆繃帶。
白天人多她沒怎麼分心注意,此刻一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在他手掌中那樣小巧,要是握起來,他應該能完全包裹她。
另一隻拆繃帶的右手露出手背,骨節分明,青色脈絡淡淡凸起,延伸至手腕。
他乾淨指腹在她掌側輕磨,林秒覺得有些燙,下意識一縮。
靳修雲握住不讓她躲,抬眼看,林秒不太自在,低下頭,看向因為用力越加凸顯的青筋。
氣氛寧靜,她覺得空氣里有絲微妙的尷尬,主動說:「我洗澡舉著手的哦,沒弄濕。」
像小孩邀功,靳修雲又掀起眸子好笑看她一眼。
林秒擠出來的笑容旋即僵在臉上。
她看出來了,他在笑她幼稚。
靳修雲拆完繃帶,先給傷口周圍消毒,再塗了點清清涼涼的藥,最後貼上創口貼。
「不用繃帶了嗎?」
「嗯,用創口貼可以了,注意別碰到水。」
「好。」
他將用過的繃帶與創口貼紙收進垃圾桶,全程耐心沒有厭煩。
林秒想問問他是不是經常受傷自己處理傷口,可一想到方如曼那些話,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這段婚姻對她來說本來就是意外,現在因為跟他熟了點就想要發展關係坐實事實婚姻對他不公平,她也無法說服自己。
靳修雲收拾好東西離開去洗澡,林秒半靠在床頭,一邊聽浴室水聲一邊出神。
了解越多,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慢慢貼近生活,他變得不再可怕,甚至有了弱點,和她一樣是普普通通的小人類,經歷許多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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