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做這些,但來到這裡沒有選擇,林秒先問了句彭慧安,彭慧安說:「不著急,人還沒到齊。」
七八分鐘,整間包廂只剩主位空著,王總監說:「靳總可能晚些來,那陳工,我們先吃飯?」
叫陳工的是住建一個領導,應下:「我們先吃,你們靳總公務繁忙就不麻煩他過來。」
彭慧安拍拍林秒,林秒調整好自己,挨個去倒茶。
倒茶也有講究,站在什麼位置,怎麼拿水杯,伸手彎腰都得小心得不能再小心,要是茶水灑了,那估計要成為笑話。
林秒不會很多這種「飯桌禮儀」,但她從小也不是張揚放肆的個性,做這些不困難。
先從這位陳工開始,然後是他左邊,再到他右邊,不用她多問,墨守成規的尊卑座位次序已經給她答案。
繞過一輪,倒茶小妹坐回原位。
張總忽然問道:「小姑娘哪裡人?」
林秒回:「南城。」
「喲,南城,好地方呀。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張總感嘆:「真年輕,還沒畢業呢?」
「對的。」
張總面向彭慧安:「彭經理這是挖到寶了。」
「那可不是。」彭慧安推推林秒,可林秒一下沒能反應,她只好明說,「來,林秒,我們一起給張總敬一杯,以後還有不少工作對接,張總少不得要關照。」
林秒終於明白,趕緊拿起自己眼前茶杯,有人說:「張總這麼大個恩情用茶哪行。」
坐林秒旁邊一個男人已經自覺拿起小杯子,並倒滿白酒給她,林秒這會推拒不了,接了這杯白酒。
之前有過經驗,知道過敏反應不算嚴重,僅是皮膚泛紅髮癢,也提前吃了藥,她心裡估算著量,小小抿了口。
但到底低估白酒度數,酒精辣燒喉嚨那一刻林秒十分後悔。
這也太辣了!!
她不動聲色喝了兩杯白水才壓下去。
靳修雲進門時她已經喝到第三次,身體很熱,像在火爐邊烤著,整個人又熱又干,但意識尚清,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撩開手臂衣服看,沒發紅。
飯桌因他的到來熱鬧起來,各種奉承巴結話語,討好聲不斷。
有些人出生就是人群中心點,比如靳修雲。
話題終於離開她,林秒得以喘息,瘋狂灌自己水。
靳修雲看過來好幾次,可她沒空理,這種情況下也不好和他對視。
喝水期間聽見他似乎漫不經心問:「聊什麼呢?」
張總熱情回:「說靳總好福氣,手底下都是好員工,王總彭經理哪個不是人才,還有新來的小姑娘,還沒畢業呢就能進華怡,可不厲害?」
「噢?」靳修雲意味深長看向林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