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雲沉默幾瞬,沉聲說:「我出面澄清。」
林秒安靜下來,半分鐘後問:「是楚言瀾嗎?」
「是。」
「你知道了?」
「剛剛才知道。」
林秒漸漸冷靜, 「前兩天開始,她不讓我參加項目會議, 偷偷新建了項目微信群,忽視我的工作成果, 今天又對外撒播謠言,我覺得這是在對我進行職場霸凌。」
所有事情串聯起來,有因有果。
林秒不太想忍,也不能忍, 遭受職場霸凌時如果忍氣吞聲, 失落甚至恐懼, 那麼對方的目的就達成了。
她恨恨說:「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你妻子, 這樣的污衊會對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靳修雲原本繃緊的身體一松,唇角淡淡上揚,「你想怎麼做?」
他這麼一問,女孩前一秒的鬥志瞬間泄氣,「我不知道,你說我應該怎麼做啊?」
靳修雲嗓音冷靜,引導著她,「用你不是我妻子這個身份去思考。」
林秒這會站在樓梯間打電話,先前憤怒生氣一點點散去,倚上欄杆,順著他的話去想。
「我要收集證據,和她理論,證明自己清白,並讓她道歉。」
靳修云:「她不承認呢?你只是個實習生,她隨時可以開了你。」
「恰好因為我是個實習生,我才不怕她,她要是繼續造謠並開了我,我,」林秒脖子一仰,「我就去告她,造謠已經嚴重影響我身心健康,這屬於誹謗!」
靳修雲輕笑一聲,「她不怕你告,她有錢有時間能請到律師幫她出面,你卻要耗費許多時間精力。」
林秒聽著他這打擊人的話,哼他,「你幹嘛啊,你現在是站在她那邊嗎?」
「不是。」靳修雲說:「現實如此,黑與白之間,是觸不到的灰色地帶。」
林秒停頓一會,認真說,「我相信法律公平與正義,還有人心中的道德判斷。如果我不為自己反抗,那是我自己帶頭放棄了我自己,成為她們其中一員。」
電話兩端不約而同陷入寂靜,剩呼吸此起彼伏。
良久,靳修雲出聲:「接下來怎麼打算?」
接下來......證據壓根不用收集,林秒想了兩分鐘,「我可能需要你幫忙。」
靳修雲眼尾上揚,淺藍雙眸內聚起笑意,「好,我讓李叔去接你,你過來。」
......
李叔來華怡要一段時間,林秒先回家拿上結婚證,再出發中榮大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