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淺淺笑著,溫柔招招手,放低聲音:「過來。」
林秒瞬間泄氣,心底輕嘆一聲,坐到他身旁。
靳修雲現在不再顧忌什麼,人一坐下就攬進懷裡,林秒掙扎,往外看,「幹嘛呢,小心被人看見!」
「沒人。」靳修雲禁錮著人,低頭親了親,淺淺一吻,沒什麼過分動作,「我下午的飛機出國,一周,好好在家等我。」
林秒愣住,抬眸看他:「一周嗎?」
「嗯,可能不止一周。」靳修雲解釋,「去英國,外公身體不太好,我得去看看。」
英國啊......林秒說:「那你去吧,爺爺這邊我每天下班了過去陪他。」
「好。」
男人重新吻下來,這會懷裡人不再掙扎,仰起頭來承受。
三四分鐘,親吻結束,林秒小心靠在他懷裡平復,「你是不是要去趕飛機了?」
「還有時間。」
噢......
辦公室外隱約聽見同事們辦公聲,林秒覺得神奇不已,這是出生起就沒預想到的場景,誰能想到呢,她和老板偷偷在辦公室接吻。
其實從不知哪一刻起,事情就不在控制範圍內了,失控是這段關係的主導者。
林秒埋在他懷裡問:「靳修雲,你覺不覺得我們太快了?」
「我們去年十一月結婚,現在五月,半年,你覺得哪快了?」
「......」林秒說:「不能這麼算,雖然過去半年,但我們是從陌生人開始認識的啊,哪有人認識五個月就......」
靳修雲聽懂她的意思,低聲笑:「有的人甚至沒見過面也能一起睡覺。」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男人安靜片刻,回覆:「我沒覺得快,一切水到渠成。」
他又親下來。
......
這一周林秒很忙,南郊項目要不斷推進,每天都不能按時下班,前兩天晚上還堅持去看爺爺,爺爺估計看出來她忙不行,後面不再讓她去。
還有畢業設計答辯,周五她請了假回學校。
方如曼三個室友都回來,答完辯一起去吃飯,氛圍幾度感傷。
相識四年,如今要分道揚鑣,大家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後來班裡玩得好的幾個同學也一起過來聚,這一頓飯一直吃到十一點多都沒散。
靳修雲給她發消息,問她結束沒有,林秒看一眼飯桌邊東倒西歪聊天的同學們,回覆:【估計還要一會。】
靳修云:【我讓李叔接你。】
林秒應下來。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十二點半,熱鬧一晚的包廂終於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