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秒不大好意思,這是她的房間,床上用品是她喜歡的白色,四周都是她各種女性化的私人物品,而他屬於唯一一個例外。
房間昏暗,林秒先開了燈,再挪到腳步站到床邊。
她這才看清人,睡了十幾個小時也不能消去的疲憊溢滿眼眶,她心底一陣心疼。
「你醒了的話就先吃點東西吧,肚子空空不好。」
靳修雲放下手機,拉她手,一扯,人跌落在床上,他從背後抱住人,「好,再陪我待會。」
林秒心裡即便千百種想法,這個時候也只能順著他。
她踢掉鞋子躺上床,任由他抱著。
林秒遲疑要不要問,但靳修雲主動先說了:「外公走了,前幾天走的,病情突然惡化,他沒能捱過去。」
林秒心一酸,不知該應什麼。
「後面一直在處理後事,前天開始中榮受影響,我連夜趕回來,昨天一下飛機就去忙,忙了大半天。」
他不用跟自己解釋這些的,林秒抬頭看他,「現在處理好了嗎?影響是不是很大?」
「會有影響,但是可以控制。」靳修雲親親她額頭,「我回國這件事沒什麼人知道,如果靳微問你,你還是當我沒回來,說不清楚。」
林秒雖然是個初出茅廬的實習生,但她也聽出話里的防備,小心問:「不能說是嗎?」
「嗯,先不說。」
「好。」
林秒仰著頭,伸手摸他好幾天沒刮的胡茬,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靳修雲沒動,由她摸著,閉上雙眼。
進入夏天,恆溫的房間內依然有些熱,林秒摸到他脖子上一層薄汗,伸手把被子拉開,再轉身從床頭櫃抽了張紙巾給他擦汗。
動作間聽見男人輕笑:「好了,別摸了,再摸得出事。」
「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在擦汗。」
「正經不了。」
他睜開眼,直接親過來,但親得克制,只在唇瓣間流連。
林秒以為他要有下一步動作時他停了下來,再次把她擁進懷裡,用了七八分力。
林秒感受著懷裡人不同尋常的力度,柔著聲安撫:「是不是很難受?沒關係的,不要憋著,現在沒人,只有我。」
不再是小孩,靳修雲早能控制自己情緒,從外公離開到回國處理工作,他沒受任何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