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站起來,上前一步到他跟前,主動索取親吻。
心裡積攢的思念與恐懼達到峰值,在這一刻破閘而出,洶湧澎湃。
從再見他起她就不是她自己了,她也早不屬於她自己了。
親著親著,女孩通紅眼眶再次落下淚。
靳修雲察覺,停下動作,一點點吻去淚水,「又哭了?不行?」
「不是......」
不是因為敏感,不是因為害怕,她知道為什麼,為此時此刻還能重新抱他而感到慶幸。
泣聲越濃,男人不得已停下,只將人擁進懷裡。
靳修雲聽著這一聲聲細喘,忽然都想開了,她什麼時候為他哭過?和他談離婚的時候沒哭,一個人拎著行李箱上飛機頭也不回,哪會哭?
為了朋友委屈自己獻身也倔強地沒哭,現在為他流的這些淚水實在太珍貴。
他與自己和解,算了,瘋就瘋了,被耍得團團轉就團團轉了,眼巴巴兩國跑不就為這一刻?
她既然不願走最後一步,那他就全部走完。
......
夜越深,時間靜靜流淌。
老舊公寓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未來得及拔鑰匙的人被禁錮在玄關間,房門重重合上。
他握著她雙手,沒親過來,只保持近在咫尺的對視距離。
林秒剛哭過,眼眶泛紅,淚痕斑駁。
她覺得自己現在肯定很醜,扭過臉。
他不讓,右手捧著臉不讓動,輕聲喚她:「林秒。」
「嗯。」
「為什麼沒答應?」
他在問晚上的事,好似明知故問。
林秒將與Able說的話如實說出,「我說我心裡住了個人,騰不出位置給他。」
「是我嗎?」
「是你。」
他再一次確認,「你愛我嗎?」
「我愛你。」
「還離婚嗎?」
林秒身子還有點發軟,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我不想離。」
男人笑了聲,「不想離當初為什麼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