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鹤语就是在他心里排在首位的那个需要守护的人。
谁都别想将鹤语从他身边抢走,哪怕是当今的储君也不行。
裴铮捏紧了拳头,“你觉得你这样私自将小五留在自己身边,真的对吗?朔方境内有不少战事,你让她这时候回来,就是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你若是真的爱护她,就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有多自私!”
谢夔差点没直接对着裴峥吹一声口哨,为了他这听起来光明正大的流氓理由,“难道我不将我的妻子带在身边,反而要她在你身边吗?”
“有何不可!”
谢夔在听见裴铮这话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只是向前送了一拳头。
“有何不可?”谢夔咬着牙,“你心里有什么龌龊的心思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你不知道她为什么宁愿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也要离开京城?谁在逼她离开,你心里也不清楚?”
谢夔接连着发出三个问题,一个问题便是一拳。
他看在裴铮身份的份上,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是真的忍不了。
裴铮也没有站在原地等着谢夔对自己出拳,他心里更憋屈,两人很快再一次爆发了一场纯肉搏的战斗。
没有用内力,没有用任何刀枪剑戟,就只靠着拳头,用最原始的武力,双方都不遗余力地朝着对方身上挥拳。
片刻后,两人都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原本好好的节度使和太子,现在看起来,浑身都沾满了泥土,哪里还看得出来半分气度?
谢夔伸手擦了一把嘴角处的破口,他“嘶”了声,“太子殿下下手挺狠。”
裴铮此刻捂住自己的肩头,掌心里湿漉漉的,鼻翼间也都是血腥气。听见这话,裴铮抬眼,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讥讽,“谢大人也不赖,专攻孤的伤处。”
不用多说,两人心知肚明,谢夔就是故意的,裴铮同样是故意朝着谢夔脸上招呼,二人半斤八两,谁都不比谁手软。
谢夔发泄了一通力,这时候终于觉得有些疲惫。
“太子殿下如今也看见了,今日你是绝不可能从臣手中将公主殿下带走。”谢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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