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术不算什么,可惜我最想学的还未曾学会。”谢欢淡然道。
“哦?还有谢大老板想而不得的事?是什么上古秘术?”言小楼八卦道。
“禁言术。”谢欢侧首看他,“你会吧?可愿赐教?”
言小楼:……教你禁自己么……
言小楼帮他把头发系好后,又绕到他正面,从额前放下几许碎发,使得他看起来没有那般冷漠,多了几许温婉。
谢欢难得由着他动作,甚至看表情,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
唉?他明明常年一脸面无表情,自己是怎么看出他心情不错的?
言小楼道:“发生了这样的事,花梵音应该是恨沈沐宣的,可后来怎么会为他修练邪术?而且我检查过沈沐宣的尸体,除了那道刺穿心脏的剑伤之外,伤口还有很严重的尸毒,可刚才花梵音的剑上并没有毒,所以沈沐宣之死,不是花梵音动的手?”
谢欢点头,“嗯,不是他。”谢欢继续给他讲后来的事。
原来蒋红玲因被花梵音玷污,整日要死要活,蒋家主得知后本来想找沈沧海讨个公道,可这事毕竟不光彩,便直接去了花家兴师问罪。
花父一听自己儿子竟玷污了人家姑娘,还是少阁主的未婚妻!一怒之下将他逐出了天一阁,断绝了父子关系。
蒋家主也不愿闹大,花梵音被赶出花府之后便擒住了他,带到城郊一处秘宅囚禁。
花梵音自小是在沈沧海和沈沐宣手心里长大的,别人大声对他说话都不敢,被囚禁的这几天,他可谓体验了极极酷刑,短短几天,他的身上再找不到半点好地方,连脸上都满是伤痕。
虽然花父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可毕竟虎毒不食子,而且早就听说花梵音与少阁主关系非同一般,蒋家主到底不敢杀了他,加上蒋红玲已经是他的人,就算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只得酷刑一番。
其实蒋家主之所以要跟天一阁结姻亲,是因为当年他毕竟参与了劈天联盟,虽然天一阁说不会追究,但是这十八年来蒋家主一直过得心惊胆战,生怕哪天天一阁突然打过来找他算账,所以在铲除幽冥鬼将的时候,他屡屡掣肘,让沈沐宣等人陷入险境,要挟沈沐宣必须答应结亲才会出手相助,毕竟只有结了姻亲,他才能真正相信天一阁不会报复。
不过花梵音的父亲是天一阁堂主,地位也是尊贵无比,蒋红玲嫁给他也不算太委屈,可是偏偏这小子死活不应允!
摄魂梦再度发生动荡,眼前的场景变化,言小楼他们来到一处地牢中,而花梵音就被吊在地牢里的水台上。
别人看不到他们,可言小楼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蒋家主鞭打花梵音。
花梵音被吊在那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滴着血,他垂着头,几乎让人以为他死了。
鞭打之后,蒋家主丢下手中的焦尾鞭,愤恨离去。
蒋红玲并没有一起离开,而是哽咽着走到花梵音面前,小脸哭得通红,甚至都喘不上气来,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她用袖子蹭了蹭眼泪,像个孩子一般,委屈地看着他,“梵、梵音哥哥……”
花梵音吃力地抬起眼皮看着她。
“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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