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野挑眉,瞥了他一眼,“要我踹你?”
杜佑賊兮兮地問:“誒誒誒,老大你是不是去找那個小朋友?”
林新野懶得多搭理他,吐出的每個字背後的感情色彩都是你趕緊給我滾蛋,“不是。”
杜佑乖乖滾蛋,林新野默默按了35層的電梯,怔怔地對著電梯裡的鏡子發呆。
他運氣好,天生長得好看,面部線條流暢簡單,像大眾審美下意識勾勒出的英俊男人的線條,可眼睛卻是顫巍巍的,曖昧而濕漉,別人多看幾眼晚上回去都會做個跟他有關的夢。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他歪著頭想,不應該,真的不應該啊。
林新野鬼使神差般地做了個舞蹈動作,不對,哪裡都不對,不是動作對不對的問題,而是他根本沒做出這個動作,肢體僵硬的可怕。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沒被開發跳舞程序的機器人。
他閉上眼睛,覺得有點累,其實會不會跳舞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從小到大他都不會跳。這一點都不妨礙他人見人愛,扮演一個盡職盡責的萬人迷。
只不過今天哪根筋搭錯了,因為小朋友這幾句話,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意難平。
他又想,到底是跳舞跳不好邪門,還是小朋友邪門。
等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開門聲,他迅速換下倦容,立馬變回那個永遠不會受傷害的萬人迷。
*
穀雨跟毛絨絨兩個人回到房間後,累的要死要活,行李隨便一扔,人立馬往床里栽,恨不得與床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兩個人躺了好一會兒,毛絨絨突然說:“穀雨,你今天膽子怎麼突然這麼大。”
穀雨放空,一字一字道:“愛,的,力,量。”
因為她愛哥,愛讓她偉大。
毛絨絨突然側過身,好奇地問:“穀雨,剛剛他說他住幾樓來著?”
穀雨腦里現在來回切換著林新野放大的臉和哥的絕世美顏,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分裂,根本沒留心毛絨絨說什麼。
“穀雨,發什麼呆呢?”
毛絨絨順手抄起一個枕頭往穀雨那兒扔。
穀雨一下子被這個枕頭砸清醒了,抓著那個枕頭反應過來,忙問:“啥?球球你問我啥?”
毛絨絨翻了個白眼,“上次請我們吃飯那個人住幾樓來著。”
穀雨想了想,慢慢悠悠道:“好像是……32樓?”
毛絨絨拉長語氣道:“哦……豪華江景套房。”
穀雨整個人突然騰的坐起來,正氣凜然道:“毛毛球,做人要有骨氣,窮怎麼了?我們不也跟他住同一家酒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