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是否你都在為我被黃牛跑票流淚。
她和毛絨絨剛在屋檐下嘆息,就突然看到林樂童的易拉寶孤單單擺在雨里,臉全被雨水打濕。
不行,哥不能被雨淋。
哥怎麼可以被風吹雨打啊。
她撐起傘,急匆匆往易拉寶跑,怔怔地拿著紙巾擦著雨滴。
她一邊擦一邊念,哥,你不能淋雨,寶貝你不能淋雨,我把雨都擦乾淨,不讓你受委屈。別人易拉寶被雨淋沒人管,我也不管,但是哥的易拉寶不能被打濕,哥不能受一點委屈。
天上的雨就是她的淚。
她喃喃自語:“哥,我不讓你淋雨,你不可以淋雨。”
擦乾淨雨之後,她乾脆把自己的傘撐在易拉寶上,讓這把傘為哥遮風擋雨。
她冒著雨急匆匆再跑回屋檐下,頭髮濕漉漉地粘著臉。
穀雨來回看,毛絨絨卻突然不見了,她著急地掏出手機,一直打電話卻沒人接,發微信也沒人回。
雨越下越大,劈里啪啦的,每顆雨都能濺起水花,瘋狂的無望的,筋疲力盡的。
一頓折騰後,她泄氣地站在屋檐下,呆呆望著雨,心裡的雨下的稀里嘩啦,白茫茫的一片。
穀雨站久站累了,換個方向和姿勢張望,卻看到迎面走來的林新野。
他們看著彼此的眼神都疑惑萬分。
你怎麼在這兒?
林新野看穀雨頭髮濕漉漉的,身上衣服也沾著雨,顯得很狼狽。
如果他沒猜錯,穀雨應該是來看發布會的,照例說現在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對著他弟撕心裂肺尖叫。
他不說話,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頭空空看著大雨,好像不知道如何開口。
林新野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善心大發,怕自己一句話就揭穿她的尷尬。
他的沉默在雨聲里顯得很漫長,穀雨甚至覺得他該抽支煙。
還是她先尷尬開口:“你怎麼在這兒?”
第6章
“我?”林新野昨天睡得晚,剛睡醒,醒了就慢悠悠開了車趕過來,反正他遲到了也進得去,“來看發布會。”
他說的分外輕快,每個字都扎在穀雨心上。
“哦……”穀雨蔫蔫地應了聲,“那你還進得去嗎?”
沒想到林新野相當輕快地看了眼雨天,心情好到好像這天下一秒就要放晴,他說:“進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