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絨絨腦子裡立馬浮現黃牛編料標題——“林樂童勁爆豪門身世獨家揭秘需要私”
她接著一翻白眼道:“趕緊閉嘴別說了啊。”
沒想到這黃牛還可勁委屈道:“我也沒壞事做盡,沒偷票沒搶票的,我還是有我的職業操守的。”
毛絨絨這次實在被黃牛氣的不輕,一肚子氣都變成話說個不停,“不偷不搶是你們黃牛的職業操守嗎?那是我們每一個公民的社會底線。這次去看場演唱會,被跑票了不說,坐那兒喝咖啡,不知道有多少黃牛來問我出不出票,你還敢跟我說職業操守,偷搶騙人騷擾人,你們落了哪項?”
聽她這麼一說,林新野才明白自己在場館外晃蕩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多陌生男子來問自己有沒有票,不過他沒說話,反倒轉頭看了眼穀雨。她緊閉雙唇,整個人都緊繃著,很不舒服的樣子。
他問:“開太快了?”
穀雨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沒”。
她發誓她就是擔心自己吐髒林新野的豪車,不然早就生龍活虎加入這次黃牛聲討大會。
一行人到了警察局,迅速處理完事情,又匆匆趕回去,回去路上車裡就三個人,穀雨刻意跟毛絨絨一起坐在後排。
車上沒閒雜人等了,毛絨絨才放心大膽地問:“大帥哥,我們再說說GUC唄?”
問完她就期待地搓搓小手準備聽八卦,沒想到穀雨上車之後第一次主動說話:“他叫林新野。”
毛絨絨一聽,這語氣,好像兩個人熟的不得了。
“叫我林新野就好。”林新野倒是很配合地禮貌道,“我是GUC的車手,我們老闆好像跟林樂童是很好的朋友。”
穀雨雖然表面不動聲色,提到林樂童還是豎起耳朵聽。
毛絨絨就喜形於色,眨巴著期待的大眼睛說:“然後呢然後呢?”
林新野說:“我們老闆人很好,經常給我們發員工福利,沒事就給我們發Cynic巡演的門票和他們的簽名照。”
說到門票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看了眼穀雨,沒想到小朋友不為所動,呆呆坐在那兒,跟顆土豆似的。
毛絨絨艷羨道:“你們老闆真好。”
林新野點頭:“不僅人好,長得還帥。”
很久不說話的穀雨冷不防蹦出一句,“你長的這麼像日本人,又開賽車,真是中國製造的藤原拓海。”
“小朋友真是過獎了。”林新野笑的很輕巧,整個人散著無所謂的魅力,一雙桃花眼此刻並不含情脈脈,反倒顯出疏離的迷人,“眼光很好。”
到了酒店,穀雨和毛絨絨下了車,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謝謝”。林新野突然覺得怪沒勁的,小朋友一個人說謝謝的時候總是有點拘謹的,總沒有那麼無拘束,別有一種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