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豪車,能如此讓人坐立不安,穀雨落淚了。
林新野用敲了敲方向盤,“不然先找個地方隨便吃點夜宵。”
穀雨的肚子不爭氣叫了聲“咕”。
“餓了?”
他瞥了眼穀雨的肚子。
穀雨輕輕摸了摸自己肚子,腦子裡全都是他那一瞥。怎麼怪怪的,好像自己懷孕了一樣。
她停了停,半晌才說;“我不餓。”
士可殺不可辱。
林新野輕笑:“你不餓?”
天亡我也,臉紅肚子叫,還能給她留一點女性最後的顏面嗎?
穀雨固執搖頭,再三強調,字字擲地有聲:“不!餓!”
其實她餓到快要暈倒,從中午後這一頓折騰,她沒喝過一口水,沒吃過一粒米,走路腦袋暈暈,飄飄欲仙。
是,她在林新野面前已經丟盡了臉,但是再為最後僅存的臉面再努力一下吧!
這點苦這點餓又算得上什麼呢?
別忘了,她是被軍事化追星訓練過的鐵血女友粉。
聽她這分貝驚人的吶喊,林新野好像聽到了什麼自我催眠的咒語。
行,你不餓你不餓,我是真不餓。
“帶你去個地方。”林新野踩下油門,“系好安全帶。”
穀雨咽了咽口水,重要的話值得一說再說,“那什麼,藤原拓海,開慢點,我怕吐髒了你的車。”
林新野被她逗笑,小朋友到底是愛錢如命還是單純害怕弄髒他的車,“我已經記住了。”
穀雨在車裡實在悶得無聊,想了想說出了心裡話,“其實我一直不太敢相信,你竟然讓黃牛上你的車?”
林新野挑眉,“怎麼說?”
穀雨悶悶道:“你之前連打濕的衣服都嫌棄,怎麼受得了這樣一個作惡多端的黃牛坐你的車?”
林新野領會她的意思,很自然地翻譯出她的心裡話,“你的意思我有潔癖?”
穀雨“嗯”了一聲,又說:“就是那種……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潔癖。”
林新野故作思考了一會兒,沒有直接看穀雨,反倒從後視鏡去看她。穀雨一愣,也懵懵抬頭看後視鏡,在後視鏡里看到他那雙在夜裡更浪漫的眼睛,這個眼神很專注,她忽然覺得這是一種間接的曖昧對視。
他還是看著後視鏡,“沒想到小朋友這麼懂我。”
穀雨反應慢半拍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