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搞不清楚這箭是什麼箭,但她根據自己心臟蹦蹦跳的頻率,合理懷疑這是愛神丘比特之箭。
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她突然站起來,舉著可樂大聲道:“我,穀雨,有一天,一定要在第一排看我哥的演唱會。”
林新野看她晃來晃去的像沒學會走路的小孩,“小心點,別摔了,喝可樂都能喝醉。”
“你說誰醉呢?我沒有!”穀雨聲音越說越激動,音調高的要劈裂場館,“我沒醉!”
林新野看著她發出終極警告:“想清楚,摔下去是要斷胳膊斷腿的。”
想嚇我,做夢!
她更努力踮起腳,結果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踉踉蹌蹌,她忍不住尖叫——“救!命!”
就是不聽勸。
林新野一把拉住她,結果她帶著他整個人往後倒,兩個人齊齊摔在舞台上。
穀雨整個人跌在林新野身上,緊張地抱住他,清清楚楚聽到他的呼吸聲,她很久沒跟異性有這樣的親密接觸。
也不是很久沒有,應該是從來沒有。
夜色很暗,她希望可以藏住自己表情。
老天爺,你在搞什麼。
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兩箭把自己膝蓋射傷了,自己才站不穩。
不對,丘比特的兩箭,讓她跌落在一個男人的懷抱里。
想到這兒,她連忙把臉藏進頭髮里,藏起自己的窘迫,好像還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男性氣息,穩重又帶著侵略性。
該死,又面紅心跳了。
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考驗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林樂童,堅定不移,海枯石爛,絕不動搖!
她連忙狼狽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背過身羞愧地說:“我的錯,我的錯。”
林新野倒是大大方方,同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說的雲淡風輕:“小朋友,你好惜命,抱我抱的那麼緊。”
穀雨羞憤欲死,多謝他給自己找的這個台階,連忙應道:“對,我真的很怕死。”
沒想到林新野冷不防來了一句,“那你也不可以這樣吃我的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