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敏感,只是關於哥的一切我都異常感情充沛。”
她可以隨時為哥落淚,為哥發狂。
哥就是她世界裡的情感暴風,他不來,一切都風平浪靜,他一來,她的世界就狂風暴雨。
媽的,談什麼戀愛,有哥就行了,有哥她的情感波動比談戀愛都大。
林新野不知道從哪兒變出兩罐冰可樂,遞給穀雨一罐。
穀雨接過可樂,易拉罐表面冰冰的,她覺得世界好清涼。這個晚上突然跟夏天的冰可樂一樣,咕嚕咕嚕地冒著輕盈的無憂無慮。
夜空是黑的,可樂也是黑的,每一顆星星都是從可樂里偷偷跑出來的小氣泡。
他們倆在舞台邊沿坐下,穀雨快樂地輕輕甩著腿,覺得所有的心事都跑走了。
就算剛剛被林新野笑,那又算什麼。
穀雨喝了一口可樂,問:“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林新野說:“奇怪什麼?”
穀雨用手摸了摸台面,疑惑道:“今天才下過雨,台上怎麼是乾的。”
林新野沒回答她,只是胡說什麼,“這個世界上奇怪的事很多,不是每一件都找得到答案,是不是屁股濕了你才開心。”
台當然不會莫名其妙干,是他特意找人先打理過了。
“我看你也不知道。”別人喝酒壯膽,穀雨喝可樂壯膽,她悄悄側過身,湊到林新野跟前若有所指地說,“如果我沒記錯,這裡就是上次巡演最後一站演出的地方。”
她沒說出的下半句,大概是“別忘了你就在這兒出醜的”,她存心要氣氣林新野。
林新野微微低頭,正好對著穀雨,她忽然感覺這一秒的呼吸好漫長,清涼的風吹著林新野的頭髮,他像電影裡的特寫鏡頭,周圍一切都失焦了。
他不說話,用好奇的眼神琢磨著穀雨,在成熟男人眼裡看到這樣小孩氣的眼神實在不在她預料之內。
她有點心虛,不知為什麼,又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林新野還是看著她,像是從她臉里讀出了什麼,過了很久,他終於開口說話:“你是不是跟別人不太一樣。”
穀雨緊張到眨了眨眼睛,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立馬拍拍屁股逃跑,但是林新野的眼神跟蠱似的,讓她鬼使神差地問:“什麼人?”
林新野笑著說:“女人。”
穀雨一下子變了臉色,她為自己剛剛那瞬間的失魂深深懺悔。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把自己當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