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有點拘謹,如果謝謝說的太真切,她不敢看他,怕被他看出點什麼笑話自己。
不過既然已經被拆穿,呵呵……那也不用好聲好氣。
穀雨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兩個字:“謝!謝!”
林新野輕笑,語氣淡淡道:“不用謝。”
等車快開到小區門口,穀雨開始愁了,這鞋壞到一定地步,踩著穿都不行。
難道今天她一雙腳註定要親近大地,赤腳板走這一回?
她坐在那兒,抿著嘴唇,有點焦慮地看著窗外。
林新野停下車,沉默了一會兒說:“小朋友,當我老師吧。”
穀雨下意識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出問題。
讓她當這個大爺的老師,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而且他這斯文的長相,就差沒把我有文化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穀雨瞥了他一眼,“你發什麼瘋呢?”
林新野卻不生氣,笑著說:“我負責任地告訴你現在我很清醒。”
穀雨沉住氣,倒要看看他能耍什麼名堂:“那你說說看,什麼老師?”
林新野用手指敲著方向盤,把荒唐事說的很正經:“追星老師。”
穀雨:……
有人能給林新野看看病嗎?
她幾年如一日的愛哥修成這一身好本領,他一個不走心的伴舞都近距離接近愛豆了,還追什麼星呢。
她覺得實在荒謬,拿手去碰了碰林新野的額頭,不燙。
沒發燒,腦子應該沒燒壞。
林新野感覺到她手指冰冰的,輕輕拂過自己的額頭。
穀雨無語道:“林新野,你冷靜一點。”
林新野自顧自往下說:“工資可以是那個會計事務所的兩倍。”
穀雨突然收回手,斂起神色,悶悶道:“你跟她還真是朋友,這口氣跟她沒什麼兩樣。”
林新野說:“你別冤枉我,我跟她算不上朋友。她比你還討厭我。”
“你也知道你討人厭。”
穀雨說的很輕,沒讓他聽到,好像是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她悄悄開了車門,打算下車,背著對他,禮貌又清晰地說:“這次麻煩你送我回來,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