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麼回家找不到,原來落在車上了。”
“下次還這麼馬虎嗎?”
“不了。”
林新野收到滿意的答案後,放開了她的手。那瞬間穀雨覺得心裡空空的。
林新野的手特別暖。
他很隨意地坐下來,吃起了三明治,說:“等會兒一起去買彩票。”
穀雨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老闆?你?要買彩票?”
原來人都是貪婪的,無論多有錢,都想再暴富一筆。
林新野咬了兩口三明治,小朋友這三明治不加醬,真是別有一道風味,干出一個新世界。
他看了看空曠的賽車場,說:“你那張彩票的號碼挺有意思。”
穀雨像老底都被人掀了,緊張地說:“都是隨便買的,太窮了天天做夢都夢到一夜暴富。”
林新野又問:“你經常買?”
穀雨不知道回答經常買會不會讓老闆覺得自己是個不務正業的投機主義者。
蒼天可鑑,她買彩票純粹是為愛發電,不知道往裡面折了多少錢了。
她頓了片刻,斟酌了很久,說:“偶爾,不怎麼頻繁,看心情買。”
林新野面不改色吃著三明治,穀雨略有點欣慰。老闆的吃相真優雅,真好看。
把她的三明治吃出了米其林的味道。
林新野拿著三明治的手垂了下來,閒閒搭在膝蓋上,“你先去把車開出來,我等會兒就來。”
穀雨還沉浸在老闆的完美吃相里,相當狗腿地跑了出去。
林新野等她走了,用指節分明的手開了一瓶礦泉水,水沿著他喉嚨咕咚咕咚下去,漂亮的喉結動了動,有禁慾的吸引力。
這三明治,乾的離譜。
林新野擰好蓋子,像投三分球一樣,很輕鬆地把瓶子投進了垃圾桶。
*
其他一群人,遠遠坐在看台的另一邊,觀看完林新野蝸牛爬開車全程。
杜佑眯著眼睛,吊兒郎當地說:“老大什麼時候改風格了,蝸牛式飆車?”
路過加戲的車手A問:“不是,老大車裡還有一人誰啊?”
杜佑言簡意賅:“新司機。”
路過哭窮的車手B:“靠,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好的差事怎麼輪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