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野走進超市,買了一把傘和幾包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但頭髮上的黏著的水珠還是會往下滴。
穀雨怔怔對著水珠出神,老闆被雨淋過之後五官更動人了,濕漉漉的眼神找到了濕潤的氛圍,一切都過於曖昧。
林新野最後好像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就放棄了擦乾臉上的水,說:“走吧,一起回去。”
穀雨跟吃了迷魂藥一樣老實點頭,結果林新野遞給她一把傘,自己又撐開一把傘,說:“不要擠一把,免得你衣服被我衣服打濕了。”
那瞬間穀雨發現自己好像想和老闆擠一把傘。
她接過傘,低聲道:“其實兩個人擠一把傘也不是不可以,買兩把傘還浪費錢。”
林新野用他濕漉漉的眼神看了一眼穀雨,穀雨覺得自己心裡都在嘩啦啦下雨。
他撐開傘,“要實話實說嗎?我上次被你摸怕了。”
穀雨:“……”
好的。
她自作自受。
她誠懇認錯:“老闆,我知道我做什麼都彌補不了那天晚上我犯下的滔天大錯。”
雨下得很大,林新野覺得以後穀雨不跟他在一起的話,很容易被男人騙。
這個摸腹肌的謊言他說一遍她慫一遍。
膽小是她的本體。
林新野撐著傘往雨里走了幾步,手裡還搭著被打濕的外套,“除了怕被你非禮,我更怕你感冒。”
大概是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又說:“膽子這么小,你很需要壯膽藥。”
嗚。
小司機也不想老闆感冒。
穀雨撐著傘,急忙跟出去,說:“我聽過壯/陽藥,沒聽過壯膽藥。”
林新野:“有個男人你就什麼都不怕了。”
靠。
穀雨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就在雨里跌倒。
*
穀雨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洗頭洗澡。
她一邊洗澡一邊胡思亂想。
從她下定決心解開對老闆的顧忌封印開始白嫖後,就對老闆越來越上頭,今天一天心情好像坐了過山車。
一直在天上飛的那種。
而且越想以前自己強行壓著不去胡思亂想的事,現在越胡思亂想。
怎麼辦。
怎麼辦。
自己要是控制不住自己,陷入了老闆愛的漩渦,那該怎麼辦。
她昨天就不該解禁。
就不應該決定白嫖老闆。
小林新野全球後援會會長兼唯一粉絲真的不應該和正主本人私聯。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閃光點讓老闆時常日行一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