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該睡了。”
林新野興趣盎然地接著說:“所以是……有我沒我弟,有我弟沒我?”
穀雨狠狠地一字一字道:“不用選,有你弟沒你。”
“沒關係,晚安。”林新野說的很輕鬆,舉起酒杯敬天上的星星月亮一杯,“明天見。”
穀雨掛了電話,捏著被子悶頭就睡。
明天還要去N市看她哥的演唱會呢。
穀雨又在被窩裡挪了挪,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演了起來,她是如何如狼似虎地撲向林新野,逼他就範,奪他香吻一枚。
救!命!啊!
*
第二天穀雨爬起來,匆匆忙忙就往動車站跑。說來也巧,明天見就真的明天見,她真的在安檢門口看到林新野。
這是一場預謀。
穀雨勉為其難對林新野擠出一個笑容,“你怎麼也在這兒?”
林新野沒回答,反倒在過安檢後很自然地替她拿起了行李箱,臉上掛上她擠不出的自然笑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一班車。”
穀雨;……
“你去N市幹嗎?”
林新野點點頭,驚訝地看著穀雨,“跟你一樣,去見一個人。”
穀雨:“你去見我哥嗎?”
林新野點頭,“嗯,我去見我弟。”
穀雨挑眉,“你故意的?”
林新野已經拉著行李箱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停下來,回頭說:“只是湊巧,我們應該不會在一個車廂。”
穀雨急忙忙跟上去,把行李箱搶回來,死死攥在自己手裡,“你已經炒了我。”
言下之意就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江湖不見。
“我現在換了一個身份,債主。”林新野說,“這個身份新鮮嗎?”
穀雨這回真的擠出一個笑,很釋然地說:“我會還你錢的。”
林新野毫不懷疑地點點頭,眼神像要融化在穀雨身上,“其實我主要是來干一件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