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一想到林樂童要叫她嫂子,就覺得心痛的要死掉。
但聽林新野這句話,還是忍不住心動了一秒。
看了看簽文。
真他媽叫一個好的不得了。
“一佰簽上上
花好、月圓、人壽。”
林新野輕笑,“本來還想去求根紅繩把你綁住,現在看是沒必要了。”
在月老面前提土地公會不會是大不敬?
但穀雨真想打個地洞鑽進去。
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她故作鎮定地咳嗽兩聲,黑著一張臉說:“簽都求完了,趕緊走趕緊走。”
兩個人才走出門,穀雨在門口的台階上腳突然一滑,摔的相當慘烈,左腳膝蓋摔破了一塊皮,右腳腳踝扭得劇痛無比。
這麼難堪地摔倒在林新野邊上,穀雨不知道用哪種姿勢爬起來比較妥當。
她超努力想撐起來,起碼挽回最後的顏面。
他媽的,對啊,她在林新野面前說什麼丟臉。
怎麼丟臉怎麼來。
林新野二話不說一把撈起她,抱著她走到台階邊的椅子上,彎下腰仔細看她膝蓋的傷口,說:“等會兒下山了馬上消毒,膝蓋一定要小心,很容易留疤。”
林新野平時總是一副都盡在他掌握中的高貴樣,從來不急,從來不氣,但現在他竟然語氣急切地問:“除了膝蓋,還有哪裡受傷了?”
穀雨一下子說不出話。
剛剛那簽是什麼來著,上上籤,花好月圓人壽。
她不確定自己現在看著林新野的眼神是不是無限柔情,反正總有點不一樣。
穀雨清了清嗓子,伸出右腳,說:“這隻腳扭了。”
林新野伸手輕輕摸了摸穀雨的右腳踝,“腫起來了。”
穀雨收回腳,剛剛心裡的微妙變化讓她現在相當窘迫。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好不自在!
她抬頭望天,成片互相遮掩的樹里偶爾透出幾聲鳥鳴,整座山沐浴在清新的空氣里。
露珠壓在葉子上,就差最後一點力氣滑落。
兩個人忽然陷入了默契的沉默。
穀雨悄悄看了他一眼,林新野就靜靜坐在那兒,像一棵沒有心事的蒼綠大樹。
“穀雨我有時候會想,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就一點點。”
山里蒼綠的樹搖搖晃晃,把一切都暈的很沉靜。
這座山太安靜了,安靜到穀雨不敢開口。
穀雨想自己如果在佛前苦苦求五百年,一求家人朋友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二求自己發大財,三求嫁給林樂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