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坐動車。”
林新野反問:“你跳著去動車站?”
穀雨:……
“爬也爬過去。”
嘶。
小朋友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的還真挺帶勁。
林新野走了幾步,在兩個人在房門口猶豫地停下來,像幾百年沒回老家在房子門口認家的漂泊遊子。
穀雨盯著門牌號百分百確定這是自己的房間。
她腦袋轉了轉順便還想到林新野幫她拿過行李,給她送過早飯,而且林某人記憶力驚人,會不記得區區門牌號?
她清了清嗓子,說:“到了。”
林新野假裝暫時性失聰。
穀雨現在腳不能動,仿佛半個殘疾人。如果強行跳下來摔的又是她自己。
她只能再用嘴巴逞逞厲害,再次強調。
“到了。”
林新野的失聰立馬痊癒,冷不防說:“我知道。”
穀雨一下愣了,“那你怎麼不放我下來。”
林新野說的理所當然。
“我幸苦背了你一路,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穀雨想如果自己真夠格做個渣男,現在就要冷酷無情地把林新野拒之門外。
老天爺,她不夠格啊。
心虛和理虧輕易摧殘了她還不強大的渣男心。
她迅速在腦里回憶了一遍,自己是否有將諸如內衣這樣的不雅物件公然扔在床上。
確認無誤後,穀雨歪了歪頭,略帶遲疑地說:“那你,進去坐坐?”
穀雨從艱難地從包里掏出房卡,隔著一個林新野,微微往前探身,艱難地開了門。
林新野進門後,輕輕把穀雨放在沙發上,自己倒是坦然自得坐在了穀雨的床上。
好像這是他家。
穀雨如坐針氈,好像自己進錯了門。
為了消除這份不安,她東瞅瞅西看看,目光定格在開水壺上,問了一句主人的標準台詞。
“你要喝水嗎?”
“你渴了?”林新野也看了一眼開水壺,“我給你倒。”
他倒了一杯水遞給穀雨。
穀雨保持著僵硬的微笑接過那杯水。
“我很久沒叫你老闆了。”
林新野坐回床上,想了想,說:“難道你對角色扮演情有獨鍾?”
言下之意是他也不是不可以。
穀雨差點自閉,但神志尚且清楚,緊緊握著手裡那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