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是她的盾牌,氣人就是林新野手裡的劍,兩個人打來打去每次好像都是林新野贏。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心平氣和,好像在跟穀雨說,你不嘴硬,我又何必氣人。
似乎他可以隨時變成溫柔的林新野。
啊,不對,其實他氣人的時候也挺溫柔的。
她生氣的根本原因是拿他毫無辦法,他每次隨便扯句什麼,她都無法反駁,好像自己根本鬥不過他。
鬥不過!!
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雖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但穀雨想來想去,他也不算個氣人精。
用屁話暗搓搓撓自己的林新野還挺可愛。
穀雨輕聲道:“神經。”
林新野輕輕勾上穀雨的手,“我拉勾承諾,如果穀雨不嘴硬,我就再也不氣她。”
兩個人大拇指剛輕輕相碰,穀雨就跟通了電一樣,欲言又止的身體接觸最讓人浮想聯翩,痒痒地撓著人的心。
她連忙收回手,又說一遍:“神經。”
林新野站起身,“現在我這個神經送你回家。”
“那……”穀雨這顆心千迴百轉還是回到了林樂童身上,“碰到我哥怎麼辦?”
林新野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飛快打了幾個字,“我讓童童去隔壁阿姨家逛一逛。”
穀雨:……
“為什麼?”
林新野:“隔壁剛生了一窩小貓,我讓童童挑一隻回來。”
靠。
小貓配樂童,絕配。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林新野確定林樂童已經去隔壁慰問貓之後,抱著穀雨往車庫走。
穀雨戀戀不捨地看著這樓梯,這大廳,這天花板,啊,這可是林樂童的家。
最後走出大門的時候,穀雨百分百確定自己的脖子都快扭斷了,就為了最後再看一眼這房子。
讚美!讚美林樂童住過的任何地方!
林新野問:“捨不得?”
穀雨黯然,“可不嘛。”
林新野開車門,小心地放下穀雨,“如果小朋友答應我了,你想住這裡都沒問題。”
穀雨重重地咳嗽兩聲以示立場。
“那還是可遠觀但不可褻瀆。”
這車一路往穀雨家開,兩個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幾句,穀雨看著窗外,忽然想自己從來沒看過林新野比賽。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