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垂著眼看她,好像很累了,懶得說話,但就是看著她。
她經常覺得受寵若驚。
雖然他每次都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但穀雨都致力於挖掘小道消息,經過幾次拼拼湊湊,大概知道了小道消息到底什麼情況。
“什麼事?”提到林樂童,毛絨絨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振奮,“怎麼了!哥怎麼了!”
穀雨說:“你還記得蔣朗吧?”
毛絨絨點頭:“記得啊,就以前跟李清一起,後來被排擠走的那個。”
穀雨:“蔣朗之前被李清邊緣化,最後又被李清趕走,不甘心。李清欠他的,他都要拿回來。”
毛絨絨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打擾了,聽起來好虐戀情深,你不要把兩個老男人的破事講的那麼唯美。李清這個狗比有多遭人嫌,每家公司的老闆都有好事者互拉CP,但是就沒人看李清一眼,你看他多遭人嫌。”
穀雨一下被戳中笑點,狂笑不止,“所以才說朗清是真的啊。”
毛絨絨一記佛山無影腳穩穩踹中穀雨,“滾!李清不配!”
穀雨接著往下說:“蔣朗要報復李清啊,所以手裡有任何把柄都自殺式放出來,就是不給李清一條活路。於然談戀愛之前所有人都幫忙兜著,為什麼突然被爆出來,就是蔣朗找人放的料,一錘一個準。”
毛絨絨想了想,問:“那哥的錄音和算命的微博,也是蔣朗乾的?”
穀雨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俞新立爸爸是巧合,正好在這段時間爆出來了。”
毛絨絨極度憤慨,“蔣朗是不是有病,恨李清就直接放李清的料,幹嘛搞哥他們啊。
穀雨沉默半晌,語氣凝重,“可能是對李清還有愛吧。”
毛絨絨狠狠把枕頭往穀雨那兒砸,“別講了,吐了啊。”
穀雨往邊上一躲,語氣竟然有些說不出的惆悵,“對他們來說,愛豆不過就是商品。蔣朗想方設法搞Cynic,除了報復心理,也是因為他自己想推新的團,反正手裡有料,就先把競爭對手搞掉。李清也不會心疼哥他們啊,就是覺得他最賺錢的那個團出事了,他得想辦法逆轉局面,他要繼續賺錢。”
她接著說:“可哥不是商品,哥是我們最愛的人啊。”
毛絨絨眨了眨眼睛,好像忽然想到什麼很重要的事,“穀雨,這些都誰跟你說的?”
穀雨一愣,想到自己好像暴露了,立馬裝傻保持沉默,把頭偏向一邊,假裝睡覺。
毛絨絨立馬意識到問題不對,問:“是不是林新野。”
穀雨裝出很困的樣子,打著哈欠說:“是啊。”
毛絨絨迅速抓住問題重點,步步逼問:“你最近跟林新野怎麼樣了?”
穀雨立馬閉上眼睛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