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今天的好天氣和自在的風。
她忽然心情很愉悅,好像自己是沒見過煩惱的花海,又或者是沒有拘束的風。
穀雨回過頭,相當記仇地說:“還不是你不肯讓教練一起,不然我們這個機組再壯大一下規模也不是問題。”
林新野言簡意賅,懶得廢話。
“我喜歡跟你兩個人呆在一起。”
穀雨老臉一紅,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習慣了林新野有一搭沒一搭的撩人話術。
但是每次還都是,非常沒用的臉紅心跳。
她清了清嗓子,小聲道:“嗯。”
林新野接著往下說:“教練還有事要忙。”
穀雨愣了愣,“忙什麼?”
林新野:“小朋友,往外看。”
穀雨遲疑著,又往外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就覺得自己栽了。
教練開著飛機,已經劃出了一個漂亮的愛心尾跡雲。
一望無際的藍天襯得愛心的線條格外乾淨。
好像要在她心裡留下抹不掉的痕跡。
穀雨不自覺咬著嘴唇,又不敢回頭看林新野。
這種感覺很複雜,如果說飛行員是林新野過去沒辦法實現的夢想。
那他在實現願望的時候,把自己跟他過去的夢想擺在了一起。
雖然他在很多年之後,好像從來從來沒受過傷害一樣,再輕描淡寫撿起這個願望。
但這是人生里的期待和沒有改變的嚮往啊。
人總是要嚮往些什麼,期待些什麼。
教練劃好尾跡雲後,飛機正停在愛心邊上,穀雨能看清楚,飛機尾拉著的橫幅上到底寫了什麼。
她恍惚片刻,集中注意力,像是等待大結局一樣緊張又難以抑制的期待。
橫幅上寫著“你永遠是我的小朋友”
穀雨看到橫幅上的內容後,整個人飄飄然的,覺得特別不真實。
不是疑問語氣的“你可不可以永遠做我的小朋友”。
是肯定語氣的“你永遠是我的小朋友”。
花海,愛心尾跡雲,橫幅。
都太不真實了。
好像夢。
她是不是應該狠抽自己兩巴掌看看這是不是夢?
穀雨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出門前抹的面霜還不錯,臉滑滑的,還不搓泥。
是真的。
她心臟怦怦跳,情緒開始瘋長,飛機的轟鳴聲助長了按捺不住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