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愣住了。
周遇川傻眼地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小白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溪就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随即一滴眼泪掉落,她急忙抬起前爪来蹭了蹭眼睛。
狐狸……哭了?
他居然看到狐狸掉眼泪了?
周遇川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手中的小白狐就被人给抓了去。
“哇!!!”左冬两眼发光地看着这只特别小的白雪球,一脸的姨母笑,“这就是你闺女啊!也太萌了吧!真身比照片上还要萌个千百倍诶!”
周遇川猛然被左冬的惊叹拉回神,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手套上那一点加深了颜色的印迹,轻蹙了下眉,下一秒就恢复成了不说话时就是面瘫高冷男神的形象。
时溪被左冬抓住的时候整条狐都是懵逼加慌乱的,她不断地弹蹬着腿挣扎着,结果身体被翻过来后发现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姐姐在用星星眼瞅着自己,看上去完全没有恶意,而且听起来是和养她的这个家伙是认识的,这才停止了反抗。
因为刚刚掉了眼泪,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加湛蓝漂亮,左冬特别轻柔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透露着对手心里这个小明珠的宠溺。
她还特别欣喜地捧着小狐狸放到自己的侧脸边上,凑过去蹭了蹭小白狐那一身柔软蓬松的绒毛,“她身上好香!你给她喷什么了?”左冬问道。
周遇川无辜地摊手,“我什么都没喷,是她自己本来就有这种香味。”
“唔,好好闻,淡淡的特别让人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左冬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蹭完了小狐狸,心满意足的左冬这才和周遇川一起往基地走去。
“你昨天就回来了怎么没立刻回来做全身检查?”左冬问道。
她是基地里负责他们这些人身体数据的人,每一个完成平行世界任务回来的人,都是要来基地做全身检查的。
昨天周遇川的信息数据就出现了波动,显示他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但一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去基地做身体检查。
周遇川面对左冬的疑问,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用他去办了一件国家大事的口吻说道:“昨天猝不及防喜当爹,带着闺女去办户口了。”
左冬轻啧,调侃:“那闺女她妈呢?”
“什么时候让我们喝喜酒啊?”
一提起这个来周遇川就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伤心事,他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道:“闺女她妈这辈子怕是没有了,我已经认命了,这辈子我只能做个辛苦带娃的单身父亲。”
左冬扭头,刚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周遇川就迫不及待地主动抬手指着自己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抓痕的地方,十分心痛又难过地对左冬控诉自己家这倒霉闺女:“看到没,这就是我闺女抓的,她知道我要出门,直接就上手,一爪子挠花了我的脸,就怕我给她找个后妈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