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儿被他甩的一直在他的脸上冷冷地拍打着。
要不是他只有一张嘴,时溪都觉得他要中途加唱一句“冷冷的脏辫儿在我脸上胡乱地拍”了。
“嘟噜嘟噜哒哒哒”了五遍后,他终于不再甩脑袋开始正经唱了!
结果时溪就听着手机里放着她听不懂的外国语言,而她那牛逼的恨不得上天的老父亲毫无障碍地给她翻译成了中文,他甩着胳膊扭着屁股用情至深地唱道:“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
时溪:“???????”
这特么的是哪里来的沙雕中的战斗雕?
可她为什么这么想笑,忍不住就想大笑。
于是场面一度成了一八几的大男生甩着脏辫儿唱“我在东北玩泥巴”,沙发上的小白狐用那魔性的“嘎嘎嘎嘎”鸭子笑声给他伴奏。
保姆听到响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这副场景觉得非常的诡异,默默地又缩了回去,一边做饭一边担心地觉得最近少爷的神志似乎不太正常。
周遇川把小白狐给逗开心了,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把小家伙给捧起来,举到能和自己平视的高度,他凑近她,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笑意,问道:“开心了?”
坐在他掌心里的小白狐听闻,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朝他伸出了小白爪子。
周遇川瞬间就把胳膊伸远了点,被小白狐挠过好几次的他有后遗症地条件反射就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嘴里心有余悸道:“别抓脸。”
小狐狸软绵绵地“噫呜”了声。
他听出来她在撒娇,就又慢慢地让他们靠近了,时溪把手手伸出去,在他的鼻梁上轻轻地碰了碰。
软软的小肉垫落在他的鼻子上,靠过来的时候她还问到了她身上自带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儿。
“噫呜噫呜!”她又软软地叫了起来。
周遇川轻蹙了下来,立马把手机掏出来给她用。
然后他就看到小白狐缓缓在输入框里打下一串字:【周遇川,回去吧。】
很简单的六个字,却让周遇川莫名地看的心里难受。
“不再继续找了?”他低声问她。
时溪打了一个【嗯】字。
不是不找了,是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和途径,却依旧查不到一丝线索。
她不是没有努力去找,可她现在是一只小白狐,借助周遇川在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脉都没用。
现在的事实是她在这里没了家人,也没有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