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嘁”了声,“那你不开心着吧。”
周遇川睁大眼,一边往家走一边念叨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养了你半年你就这么回报我吗?我真的好伤心啊,我都要伤心太平洋了!”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他说着就唱了一句出来。
只不过他在说这些话还有唱歌的时候,小狐狸并不在外面,而是跳进了装有帽子的那个袋子里。
所以身旁来来回回过往的行人都只看到了周遇川一个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甚至还激动地唱起了歌儿。
目光从一开始看到他的面容时的欣赏逐渐变成了感觉他是个神经病的惊恐。
“周遇川,把我带出去!”小狐狸为了堵住他的嘴,把她买的那顶鸭舌帽给叼住。
在周遇川的手伸进来抓住她的小身体的那一刻,帽子也被带了出来。
她把帽子挂在他的手指上,这才开口说话:“呐!这个是送你的!”
周遇川一听,立刻迫不及待地把帽子戴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颇为得意地说:“闺女就是贴心小棉袄!闺女就是前世小情人!这辈子有闺女就够了要什么老婆!”
时溪轻嗤,毫不留情地提醒他:“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那个在大明湖畔流着眼泪说再也不喝酒的邹遇掺。”
就是那个邹遇掺本人的周遇川:“……”
“这……”他给自己找借口说:“好汉不提当年勇!”
时溪笑了下,“我只是想提醒你,flag不要随便立,因为会倒,到时候就砸的你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谁知周遇川非常严肃格外正经地把手抬高,让她凑到自己眼前,目光十分坚定地对时溪说:“就算把我砸的晕头转向砸的头破血流砸的奄奄一息,我可能真的找不到东南北,但是西我绝对不会找不到的。”
“因为……”他把小狐狸给紧紧地握在手中,得逞地笑着把她举高:“西就在我手里鸭!”
“西西想不想体验一下青春的感觉!”他忽然心血来潮地问时溪,不等她回答,周遇川就替她决定道:“我带你去体验一下青春飞扬的感觉吧!”
几分钟后,时溪被周遇川放在了一张桌子上,眼睁睁地看着他抬手一招呼:“老板,来十五根羊肉串四根烤鸡翅四根鸡爪两根鸡心一盘韭菜一盘金针菇一盘田螺再加六瓶啤酒!”
“得嘞!!!”老板应一声,立刻就忙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