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年的阵仗也比往年大了许多,多了很多不必要的环节,不然这个时候应该登顶了。
楚夕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抬头向上望去,不知何时,古门前站了一年轻男子,肤色和唇色都比较淡,头发高高竖起,一丝不苟,额头尽数漏了出来,他手握浮尘,一项一项的捋着:“金童玉女!”
“在!”两个手握仙露瓶的六岁娃娃站了出来,用稚嫩的声音高声回答,生怕别人听不见。
男子一挥浮沉,继续问:“引路灵使!”
“在!”
“礼乐仙师!”
“在!”
“神判长!”
“到了到了。”坐在轿子的楚夕懒懒的回着,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小元始天尊,我这么大个活人你看不见吗?”
“······”
原本热闹庄严的迎接场景,愣是被这一句话直接冻僵了。
好似有人在镜子上砸了一拳,瞬间四分五裂。
单膝跪地的元始天尊,十分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去接话了,甚至忘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他师父逝世托位前,可没有告诉他神判长会在迎接大典上这般说啊!
“元肆,继续吧。”坐在轿内的另一人扬了扬手,声音清谈如水,露出来的那张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元肆松了一口气,“多谢曦主。”然后起身在前引路,对着叫出来的几人道:“灵使牵金童携玉女,跪拜开路!”
“是!”
“礼乐仙师队尾奏乐!”
“是。”
而到了楚夕这里,元肆威严的声音陡然一转,毕恭毕敬:“月主只待观摩便好。”
“······”
楚夕抬头向着前方望了望,揉了揉快要被华服压垮的肩膀,要想彻底进入昆仑墟要踏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石阶,按照往年的惯例起码要走三个时辰,因为开路的人要走一步跪一步,才可以。
没有为什么,双膝除尘,神判长和创世神所过之路必须受万人跪拜,而他们是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