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地喝光郎心慧送上的茶,父亲告辞出门,走到电梯口还不忘回头挥手道别。
“刚才那一下会不会弄坏我老爸的思维?”徐福满腹忧虑。
“伯父大人至多两分钟后就会恢复。”
“会不会转身又杀回来?”
“这倒难说。”
两个小时后,父亲打来电话,叫徐福别太认真,玩玩就算了,注意保重身体,别累着。有麻烦通知一声。
“你爸对你挺好。”郎心慧说。
“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嘛。”徐福耸耸肩膀,躺下,把她的腿当枕头。
如果父亲知道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不知会蹦得多高,徐福在想,揍一顿是难免的,接下来估计会急忙找人办护照,把自己送到国处某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未来会怎样他从未认真考虑过,总感觉自己年纪还小,什么都还来得及,就算想当蝙蝠侠或者蜘蛛侠也有大有希望,当和尚或者到印度学正宗瑜伽也是选择之一。
对于用枪射杀人他基本没什么感觉,仿佛这事是另一个人做的,与自己关系不大,而望远镜玻璃里面的世界因为距离太远显得极不真实,跟电脑游戏或者影视作品差不多。
“今夜打算杀几个人?”她的语气跟询问去哪吃饭差不多。
他惊讶她对人类生命的态度,仿佛讨论的是其它东西,兔子或者蜻蜓。
她曾经也是人。
他对她的过去非常感兴趣,常常问起,但她却不愿就此深谈,偶尔提及,也是茫无头绪,似乎记忆在漫长的岁月当中已经错乱和模糊。
历史和沧桑
郎心慧向校方请了三天假。
加上周末,将离开山京市五天。
她说有事要处理,得去很远的地方一趟。
徐福重新陷入孤独。
一段时间的情迷意乱之后,这样的分别确实很痛苦。
他恢复了以前的生活方式,每天呆在望远镜前四至六小时,观看别人。
郎心慧离开的第三天,他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有焦心如焚的感觉。
思念之余,忍不住开始分析、回忆关于她的一切。
她的性格呈现出一个奇怪的组合,有时幼稚,有时深沉,一会儿善良温柔,一会儿残忍凶恶。
她思维走神的时候嘴里会迸出各种方言,由此可见,三百年岁月里,她在多个不同地方居住过。
她像一个谜,不知有多少的历史和沧桑埋藏在她记忆深处。
两人有一天谈论太平天国,她说教科书里全是胡扯,事实根本不是那样,从金田起义到全体完蛋的十三年里,整个过程是一场可怕的闹剧,那些所谓的英雄其实是邪教头目,他们根本就是一群疯子和狂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驱使和诱骗数百万人为其卖命,导致数千万平民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