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射入目标的胸膛,血肉溅起。
三名灰衣人见状大惊,转身欲逃,郎心慧趁机割下其中一人的脑袋,剩余两人跳下阳台逃走。
“你没事吧?”徐福问。
“还能顶住,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杀回来,小心为妙。”郎心慧面目狰狞,獠牙伸出红唇外有两寸多长。
徐福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大爪子从背后伸出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只爪子夺去了枪。
“不许动,跟我走。敢不听话就拧下他的脑袋。”吸血鬼偷袭成功,洋洋得意地说。
“放了他,我保证不杀你。”郎心慧说。
吸血鬼拖着徐福走向阳台。
郎心慧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
路过沙发,徐福伸手从海绵缝隙当中摸出藏着的手枪,想要向抓住自己的吸血鬼开火。
脖子上感觉到一阵疼痛与酸麻,下半身与意识的联系突然中断,手已经无法举起,。
徐福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巴竟然搭在脊椎骨上,眼睛下方就是背部,再往下是屁股。
这时他省悟过来,自己的脖子被拧断了。
变身
郎心慧扑过来,挥动小刀,如切削豆腐一般齐肩膀划断了吸血鬼的胳膊,然后是脖子。
徐福的意识迅速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仿佛镜像,极不真实,虚无飘渺。
就连吸血鬼颈腔中喷撒出来的冰凉的血溅到他的脸上都毫无感觉。
徐福作为人类的最后记忆是,郎心慧满脸焦急地抱着自己的身体,把长长的獠牙刺入肩与颈之间,喉咙上下移动,大口吞咽。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徐福嘴边,腕部撕裂开处血流如注,大部分落入徐福的口中,一些撒落在脸上。
“阿福,一定要挺住,再过一小会儿就好,说好要相守到二十五世纪的。”郎心慧停止了吸血,低声呢喃。
全神贯注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徐福,郎心慧没有察觉到有两只身穿灰色衣服的吸血鬼去而复返。
闪烁着寒光的短刀架在脖子时她才猛然省悟。
“不许动,跟我走。”灰衣人声音里透露出得意。
“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活过来,我得等着看一看。”她显得执拗。
另一名灰衣人蹲下,仔细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说:“颈椎断了,活不了的。”
郎心慧慢慢弯下腰,灰衣人也弓下身体,让短刀一直紧贴着她的脖子。
她把徐福的脑袋扳回了原位,放正,整个过程当中,眼泪不停滴下,落到徐福的脸上,在血污中冲击出一个淡淡的粉红色小坑。
“往哪走,跳阳台吗?”郎心慧的语气显得了无生机。
“当然坐电梯下去。”执刀的灰衣人说,“不想活的话,回到堂口跟长老交待了全部情况之后会成全你。”
另一名灰衣人手拿一瓶喷剂,往吸血鬼尸体表面喷撒,所到之处立即出现剧烈的化学反应,腥臭的黑烟升起,尸体迅速缩小、分解,化为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