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随便选个目标,然后扑倒痛快吸一顿血吗?”徐福说。
“走走看,总会有合适的人选,实在不行就用催眠术,喝个几百毫升不会死人。”郎心慧依然显得乐观。
“想到明天早晨不用去上学,不知为什么我有点难过,生活完全改变了。”徐福叹息。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郎心慧自责。
“如果我别开枪打死那只吸血鬼的话,就不会惹来麻烦。”徐福真的对此感到后悔。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买来枪只并射杀别人。
“率性而为多么痛快,干嘛在事后懊悔,这样有趣的游戏以后还要玩,做得更加小心一些就是。”郎心慧双手背在身后,走在前面一点,在人行道上蹦蹦跳跳踢小石子。
“这里安全吗?”
“应该没事吧,谁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有房子。”
“得躲到什么时候?”
“最近几天内黄牙会的血族和警察肯定在全城展开大搜索,寻找你和我,不可以再露面,藏个十天半月,避过风头才可以出去。”郎心慧说。
“以后我再也不会长大,将一直是少年的模样,真糟糕。不知道活几百年是什么感觉。”徐福仍然显得情绪不高。
“你个子挺高,虽然不够壮实,但从背后看已经是大人的形象,等我找些黑猪毛做一副假胡子给你贴上,这样瞅着就成年了。”
猎物
小镇的夜晚并不寂静,工厂里的机器设备发出剧烈的轰鸣声,烟囱口冒出浓浓的烟,天空呈金黄色,根本看不到星星。
“我猜想,这个时候一半的当地人都在生产线旁边忙碌,所以街上见不到人。”徐福说。
“还有一半人白天工作累了,现在钻进被子睡觉。”郎心慧补充。
“我有些饿了。”
“我也饿了。”
“现在除了人血,我什么也不想吃,为何会这样?”徐福问。
“所有的人成为血族之后都会这样,如此转变完全正常,我也弄不清楚为什么。”郎心慧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街上驶过几辆摩托车,冲到前方一个烧烤店门口停下。
“现在距离你的房子够两百米了吗?”徐福问。
郎心慧回头看看,确认了一下:“半公里都多了。”
“去哪找吃的?”
“大街上不行,到工厂里碰碰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