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是一种怯懦的行为,他反复这样告诫自己,决不可放弃,要夺回失去的自由,还有心爱的女子,找回被迫失散的狗。
在他敏锐的听觉之覆盖之下,隔壁房间内男女亲热的声异常清晰,另一边有几个人在赌博,牌扔到桌子发出的响动显示出他们内心焦虑和烦躁。
凌晨三时,手机响了,他接听,发觉是野花打来。
“小朋友,我有空了,你还在等我吗?是否已经睡了一大觉。”她乐呵呵地问。
“我一直在等你。”徐福说。
“我马上就可以来,你住在什么地方?”
徐福告诉她楼层和房号,她说十分钟后到。
他开始考虑如何把这事做得干净利索,之前他几乎没认真计划过。
入住登记时用的是假证件,就算把她从这里直接扔下去,也不可能查到是谁干的。
但是酒店里有许多只监视器,或许会露出破绽,最好是把她带到河边,打晕了之后扔下水,但这样又不方便放置那份假遗书。
他满心沮丧地想,这事如果交给郎心慧肯定非常好办,她可把野花催眠,然后指使其自行跳楼或者跑到马路上让车撞死。
正当他绞尽脑汁考虑如何杀死她,门铃响了。
生命可贵
门打开后,徐福看到野花手拿一片小镜子,正往脸上补妆,头发有些乱。
“抱歉,让你久等了。”她挤出一个可爱笑容。
“没事,我刚睡了一觉,醒来就听到电话响。”徐福退后,让她进来。
“这么巧,你我真是有缘。”野花说话的声音温柔而低沉,有种奇妙的诱惑力。
他猜想,对于那些视与漂亮女子亲热为人生最大成就的男子来说,这一位显然是个绝佳的猎物。
在这城里有许多的艾滋病患者,她是否真能算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他对此深感怀疑。
“你饿不饿?”徐福问。
按照一般惯例,上刑场之前是要吃东西的,不让肚子空着,否则会成为饿鬼,这个传说他是知道的。
“有一点点。你这有什么可吃的?”野花到床上躺着。
他打开柜子,找到一盒方便面。
“吃这个吗?”
“现在很晚了,没得选择,只能凑合着吃一点,麻烦你帮忙泡上。”
他倒入开水,把酱料挤进去,然后盖上。
“你觉得我这样子好看么?”野花躺在床上,身体呈弓形,腿显得很修长。
“很好看。”他随口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