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去哪了?”翁妈妈忍不住问。
“覃羽冰同志,佛曰,不可说,人贵在,沉默是金。”翁佑之神神在在,覃羽冰直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
“没大没小,还有没有把你妈放在眼里了?”
“没啊。”翁佑之顺口接道,沉默了会,又接着补句:“把你放在心里了。”
翁妈妈几乎一脸惊恐,怀疑眼前的这个儿子是假冒的,随即她好像想到什么,神秘兮兮的低声问:“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没啊。”翁佑之回答的相当坦荡。他只是找了个男朋友。
“那你去了哪?”
“张不倦家,就是上次来看我的那个朋友。”
“快过年了,你蹭过去不讨人家嫌?”
翁佑之收起手机,认真的说:“他不一样。”
“哪不一样?”翁妈妈作虚心请教状。
“他喜欢我。”
翁妈妈愣了会,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翁佑之砰砰直跳的心突然就被泼了盆冷水。
“你笑什么?”翁佑之不慡的问。
“没什么,那你喜欢他吗?”
翁佑之眼神闪了闪,没想到翁妈妈会突然这样问,他定了定神,故作轻松道:“喜欢啊。”
覃羽冰忍笑,进了厨房不知道和翁海明说了什么,没多久就败兴而归。
“你爸真没意思。”覃羽冰吃着橘子,问他团年饭是家里吃还是出去吃,翁佑之觉得都可以,其实主要还是看翁海明,他愿意做就在家里吃,想偷懒就去店子吃也行。
三人一合计,都打算去外面吃,覃羽冰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席位,下午就是在家搞卫生,贴门联,覃羽冰买了很多灯笼和窗花等喜庆的东西,每年都是如此,翁佑之习以为常,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他这次有伤,反而落得个清闲,只是帮忙递下东西而已。
到了快傍晚时,房子的布置才算完成,彩灯,电子鞭炮,窗花,门联,都一应俱全,正是这种仪式感,给了翁佑之一种真的要过年的感觉,一家人洗漱打扮完,覃羽冰就开车载着他们出去吃饭。
饭店的老板正好是覃羽冰曾经的学生,因此给她留了一间最客气的包厢,并送了一支名贵的酒。等老板走后,覃羽冰略微遗憾的收起酒,他们一家都都不沾酒,可惜了老板的一番好意。
吃到正兴时,翁佑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直接问了出来。
“爸,你退休后以后都待在林市了吗?”
覃羽冰也看着他,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当然,怎么了?”这是肯定的,云合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牵挂的东西了。
“那你把院子里的花和房子都送给我吧。”
“???”翁佑之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