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
“一周还不到。”覃羽冰嗤笑。
“感情的深度从来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翁佑之道。
“你现在倒是能说会道,也许他就是故意的,现在不过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就算他迷途知返,我却不可能的。”
“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覃羽冰几乎红了眼。
“是您太过于咄咄逼人。”翁佑之迎上她锐利的眼光。
“闭嘴!”翁海明低喝。
“成年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利。”翁佑之接着道。
翁海明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成年人,也应该有自己解决事情的能力。”
翁佑之脸色剧变,眼睁睁的看着翁海明扶覃羽冰进房,然后把门关上。
窗外传来咻的一声,翁佑之侧目,巨大的烟花从空中绽放,七彩缤纷,迎来了姗姗来迟的黎明,今天是春节,应当是欢乐喜庆的,在他的计划里,再过一天,他就要正式的把张不倦介绍给他们的父母,哪怕会受到反对,厌恶和阻扰,他都做好了准备,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与张不倦失去了联系。
长时间的大雪,在春节这天终于画上了句号,太阳穿破云层,从远方冉冉升起,覃羽冰从房间里出来,依旧画上了得体的淡妆,若不是严肃冷漠的神情,翁佑之几乎以为昨夜的争执都是错觉,而夜里翁海明最后的一句话,仿佛给了他狠狠一个耳光,让他的求助难以启齿。
也许人焦急到一种程度,反而会变得平静下来,翁佑之正是如此,他看着覃羽冰把昨天买的花细细的挑选出来,然后修剪完插进花瓶,无论做什么事,她总是非常的专注,仿佛与繁杂的世界远远隔开,以至于翁佑之说话,她都没有反应。
“如果我坚持要和张不倦在一起,你们打算怎么样?”翁佑之重复道。
修剪花枝的手一顿,接着依旧把花轻轻放入花瓶中,覃羽冰拍拍手,放下剪刀。
“那祝你幸福?”她转过身,面无表情。
翁佑之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起身拿起外套就出了门,留下覃羽冰一人站在原地,慢慢攥紧了手心。翁海明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背。
覃羽冰蓦的松开手,然后弯起嘴角故作轻松摊了摊手道:“也许这是他迟来的叛逆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