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玦正欲发问,娴妃眼眸流转,抢先一步,“陛下,这说明不了什么!他是上林苑的卫尉,臣妾此次瑶台摆宴,多处用的到他,给他胡符不过是为了办事更方便些。”
“那,娴妃给璃妃下药也是为了办事更方便吗?”陈祺冷笑,看着娴妃一字一顿道。
南宫玦一怔,“下什么药?”
“陛下,娴妃为了让璃妃更好被控制,在她体内下了□□,这您在找到她以后,让太医一验便知!”
“什么?”南宫玦惊愕。
“而这□□,是刚才臣在瑶台值守时亲眼看着娴妃身边的宫女下进去的。想必现在那药还在那宫女身上!”
南宫玦顺着陈祺的眼光看向娴妃身后瑟瑟发抖的青莲。青莲是娴妃入宫就侍候在侧的宫女,一直深受她的宠信。
南宫玦扭曲着面庞,从牙缝中命令道,“搜。”
青莲瘫软到地上,侍卫很快从她的怀里搜出了包着药粉的纸包。在场的太医一闻便皱了眉。
“禀陛下,的确是药性很强的……□□。”
南宫玦气的眼睛发红,他反手便给了跪在地上的娴妃一个耳光。
“你这歹毒的女人!”
娴妃被打的整个人歪倒在一旁,却还是不死心的哭着,“陛下是他们合伙整我!这个陈祺,就是璃妃的奸夫!”
她欲起身抓住南宫玦,被他无情的甩开,南宫玦满心都是青璃的安危。
“璃妃还没找到吗?!”
侍卫摇头,禀“还没有。”
南宫玦蹲下身揪起陈祺的衣领,恶狠狠道,“璃妃到底在哪?”
陈祺面色苍白,痛苦□□,“陛下,臣当时本来打算劫走璃妃的,但她身上不知为什么会有尖刀,捅伤了臣就不知所踪了。”
后面的太医小心翼翼道,“陛下,璃妃娘娘身上有强烈的□□,若不及时解毒,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南宫玦心如刀绞,起身沙哑着声音,“把这毒妇带回紫竹宫严加看管,朕亲自,去找璃妃。”
青璃倒在河中,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若不是这冰凉的河水,恐怕她熬不到今晚。还好是热天,她又中了春毒,在冰凉的河里,并不觉得十分难熬。
她不知道陈祺的计划会不会成功,但她注定,永远欠他的。
月光洁白,清冷,青璃迷离的看着实远实近,慢慢陷入了昏沉……
丑时过半,侍卫终于在河边的礁石找到了青璃。
南宫玦抱起已然昏厥,身上滚烫的青璃,亲了亲她沾湿的额发,声音带着无限的怜惜,“别怕,璃儿,没事了,有朕在。”
因为药性强,又是通过喝药来缓解,青璃整整睡了两日,才将体内毒素排出。
她知道南宫玦将娴妃禁足,知道他将陈祺打入大牢。她满心恨意。
娴妃其罪可诛,竟然只是禁足。而陈祺,她又该怎么救?
青璃没想到第一个来看她的竟然会是赵明月。那时她刚刚转醒,还在卧床休养。
明妃看起来气色不错,却还是难掩心中愤愤不平。
“娴妃犯下这么大的罪,死十次都不为过,陛下竟然也让她禁足。真是不甘心。”
青璃叹气,\"纵然她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也是陛下曾经最爱的人……怕是狠不下心吧。”
“娴妃真是罪有应得,她犯下这么大的罪,就算陛下不让她死,她也活罪难逃,陛下向来注重皇家威望,她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残害嫔妃,就算陛下有心饶她,前朝那帮大臣也会极力劝谏。娴妃这辈子是出不来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