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兩人沒有說話,整個空間瀰漫著靜默的氣氛。
突然,顧若笙輕聲說道:「你好像從來都沒有稱呼過我?我覺得平時對你有些嬌慣。」
秦承啟聞言,有些心虛的說道:「有嗎?那我以後叫你老闆?」
「太老氣了。」
「那叫什麼?」
「自己想。」
「那跟柔柔姐一樣叫你顧姐?」
「沒新意。」
「顧若笙,我發現你好幼稚。」
「閉嘴,有你這樣的以下犯上的保鏢嗎?」
「總不可能叫你姐姐吧,感覺彆扭,叫不太出口。」
顧若笙聞言,看著有些鬱悶的秦承啟,忍不住地繼續挑逗地說道:「嗯,我覺得這個稱呼還算不錯。」
「什麼?你居然讓我叫你姐姐,我……你……」秦承啟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顧若笙。
她在心中掙扎了一番,最終妥協地說道:「叫你姐姐可以,但是只能私下沒有人的時候叫,平常的時候,我還是叫老闆。
以前是我有些調皮了,以後我會帶稱呼的。」
顧若笙看著泄下氣來的秦承啟,耷拉著耳朵,就像一隻被奪走骨頭的小狗狗。
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小狗狗的頭髮,以示安慰,四目相對之時,相互挪開了些許位置。
兩人之間隔出了一段距離,秦承啟似乎覺得這還不能緩解她的慌亂,便將目光轉向了車窗外的夜色中,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緩解著心中的情感。
顧若笙看著小狗狗的羞怯,捉弄的心思在心中緩緩升起。
她和秦承啟好像習慣了這種狀態,每次顧若笙心情好的時候就會揉揉她的頭,而她也默認了這種行為。
若是讓秦徹知道,一定會大罵秦承啟這個小混蛋。
曾經,她剛去景園的時候,就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讓人極為喜愛。
秦徹這個老頭剛開始也想摸一摸這個小徒弟毛茸茸的頭,誰知卻被秦承啟躲掉,活像一個炸毛的小獅子,並且義正言辭地告訴秦徹,不可以摸她的頭。
誰能想到原本一摸頭就炸毛的小獅子,卻在顧若笙這裡得到了不一樣的結果。
等到二人回到酒店,秦承啟拿著東西跟在顧若笙身後,兩人默默地前行著,一絲異樣的感情正慢慢在兩人心中生根發芽。
等到進入房間,秦承啟在將手中攜帶的東西歸位之後,便準備離開。
這時,望著秦承啟正欲離開的背影,顧若笙抓住了她的手。
秦承啟轉身,露出疑惑的表情,開口問道:「是還有什麼事嗎?」
「沒禮貌,離開都不跟姐姐打一聲招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