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承啟呀,我居然不知道你對我意見這麼大呢?」
聽到顧若笙的描述,秦承啟本有些堅定的心正被一絲一絲的瓦解,畢竟顧若笙說的這些確實有些對得上。
「你當時應該把我推開呀,這不是耍流氓嗎?就算喝了酒,這也是不被允許的。」
「我一個弱女子哪能推得開你呀,光拖著你回來,就把我累得夠嗆。」
「對不起,我下次不喝酒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沒有其他的事了吧。」
「還有一點點呢,不知某人是酒壯慫人膽還是色從心起,借著醉意親了我呢。」
秦承啟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爆紅。
「我我我……」一陣結巴後,最終喚出一聲,「對不起,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秦承啟說完就站在原地,等著顧若笙的審判。
顧若笙看著秦承啟一副知曉犯錯的無所適從的可憐模樣,她有些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顧若笙站起身,看著低著頭的秦承啟,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又捏了捏她的耳朵。
「好了,懲罰結束,下次不可再犯。」
聽著顧若笙的話,秦承啟還有一些懵逼,沒想到只是捏了捏耳朵,就結束了。
她看著還傻愣愣的人兒,不禁輕笑,「怎麼對懲罰不滿意。」
秦承啟當即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覺得挺好的,時候不早了,還是早點準備出發去劇組吧。」
這一場鬧劇確實耗費了不少的時間,以至於三人到達劇組時,差點就要遲到。
好在孫宇也沒過多在意,繼續指揮著手裡的工作。
姜柔陪著顧若笙前往化妝室上妝,秦承啟向顧若笙說明了她想要去向楊燁道歉。
顧若笙雖有些不滿昨晚楊燁帶壞秦承啟,但想到昨晚的情景,秦承啟確實還是要去看望一下,便點頭同意了。
等到秦承啟找到楊燁的時候,正看見他正在用藥酒搓揉手臂上的淤青,沒想到昨晚沒注意,今天卻有些嚴重了。
看著楊燁疼得有些齜牙咧嘴,秦承啟有些心虛。
「燁哥,昨晚是我沒控制住傷了你,我來看一下你的傷,順便給你道個歉。」
楊燁看見秦承啟有些條件反射,手中的藥酒差點沒拿住。
等他穩了穩心神,才開口說道:「沒事沒事,昨晚也是我考慮不周,你也不必太過介懷。」
饒是楊燁臉皮再厚,也不可能怪罪於一個小姑娘。
不過以後他可不敢擅作主張地帶秦承啟喝酒了,這後果實在太嚴重了。
秦承啟聞言更是不好意思,她接過楊燁手中的藥酒,開口說道:「燁哥,我看你的傷,你也不好處理,我幫你揉一揉吧。
以前我跟著師父學藝的時候,也經常受傷,對於這些傷,我還是有些經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