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啟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略帶不滿的問道:「怎麼了?」
「有些疼。」
秦承啟聞言,看到顧若笙原本白皙的脖子上映著朵朵紅痕,便知自己意亂情迷之時犯了大錯,有些心虛地說道:「不好意思呀,姐姐,我剛剛可能有點失控了,所以你的脖子可能要養幾天了。」
顧若笙聞言有些無可奈何,畢竟這場失控,自己也有責任。
「好了,不怪你了,明天去買點藥擦擦吧。好在孫導給我放了幾天假,要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秦承啟聞言,將頭埋在顧若笙懷裡拱了拱,「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顧若笙看著略有些孩子氣的秦承啟,心裡軟軟的。
她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時候不早了。
於是,她便從秦承啟身上下來,坐在秦承啟的旁邊,開口說道:「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秦承啟聞言,有些失落,「姐姐,今晚我可不可以留下呀?」
「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求求你了?」
「你之前調查我的事,我可還記著呢,而且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小狗狗。」
秦承啟聞言,也只好帶著委屈巴巴的眼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離開的時候,她一步三回頭,期待顧若笙能改變決定,事實卻是她被對她的磨嘰忍無可忍的顧若笙趕了出來。
她現在才發現對於顧若笙只能寵著,千萬不能得罪,這人可記仇了,一旦犯錯那就是掃地出門,還是沒有迴旋的餘地的那種。
不過臨走之際,她得到了顧若笙的一個承諾,明天可以一起出去玩,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撫慰了她受傷的心靈。
等到秦承啟興致缺缺的往黨建走時,沒想到路上卻遇到了姜柔。
秦承啟打了個招呼,「柔柔姐好。」
「怎麼,惹顧姐生氣,被趕出來了?」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回來休息嗎?」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你們現在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你怎麼捨得回到這個冰冷的房間呢?」
「哦,柔柔姐,你這麼懂,談過幾個呀?」
「你才談過幾個呢,人家還沒談過呢。」
「哦,原來是理論家呀,我還以為你是實踐家呢。沒事把知識多實踐實踐,也好辨明真偽。」
「要你管,一個需要獨守空房的人。」
「柔柔姐,至少我不是單身。」
「秦承啟,你嘴這麼毒,顧姐知道嗎?」
「我們感情可好了,你就羨慕吧。」
姜柔見吵不過秦承啟,便越過她,氣沖沖地回到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