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我竟被秦小姐你瞞得如此之深。讓秦小姐在我這裡做一個保鏢,原是我屈尊了。乾脆秦小姐也把秦家的規矩給我講一講吧,省得我做事不知輕重。」
秦承啟雖然知道顧若笙已經很憤怒了,但是她還是要把接下來的話說完,畢竟已經準備坦白了,那便無需保留。
於是,她又把家主試煉的成功地結果和失敗的代價都向她講述了一遍。
顧若笙聞言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等到笑累了,才停了下來,總冰冷的與其說出了最傷人的話,「秦御,你和顧景又有什麼區別呢?都一樣的虛偽至極。不過你還是比他強一點,至少不是個廢物。」
秦承啟聞言,當即反駁,「我跟顧景不一樣,我不會因為家族裡的施壓就放棄你的。」
顧若笙聞言嗤笑一聲,「是嗎?你的意思是就算你的父親廢除了你繼承人的身份也不會嗎?將你打壓致死也不會嗎?甚至向我出手,用我的性命做威脅,你也不會嗎?」
這一句句都刺在了秦承啟的心頭,是呀,她現在根本沒有談判的資本,以前是,現在是,她偏偏在自己沒有選擇的時候,招惹了顧若笙。
若是前兩樣她倒可以反抗一二,最後一樣她卻是萬萬不能反抗的。
秦承啟沒有回答,但她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顧若笙看著一言不發的秦承啟,繼續說道:「看吧,你的反應說明了一切。你從來都沒有做主的資格,又何談讓我相信你會和我一起走下去呢。我媽媽的事已經給我上了刻骨銘心的一課,這一輩子,哪怕孤獨終老,我也不會再重蹈覆轍。」
秦承啟忍著滿腔悲痛,最終只化作了一聲「對不起,是我太自負了,總以為自己能掌控全局,是我太過貪心了,想早一點抓住你,是我太無能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做主的資格。我們真的只能就這麼結束了嗎?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儘快做到這一切的,可以嗎?」
顧若笙慘然一笑,「若是你沒有那麼顯赫的家世就好了,不過又想想,若你沒有被這般家世所精雕細琢,便不會有今日的秦承啟,那麼你我又怎麼會相互吸引、相互喜歡呢。」
秦承啟聞言,還想爭取一二,「顧若笙,這一路走來,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你就這樣灑脫的放下了嗎?那我們的感情又算什麼呢?」
顧若笙雖心裡有些不舍,但也是一瞬,繼續說著刻薄的話,「再美好的過去,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經不起波瀾的。秦小姐,你的數次救命之恩,我陪你睡過這麼多次,也夠了吧。」
秦承啟聞言,便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原來你就是這樣看待你我的感情,既然如此,那便…那便結束吧。」
秦承啟說完這句話仿佛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氣。
「秦小姐準備何時離開呢?」
「你想我什麼時候呢?」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不想讓外婆知道我們兩個人的事,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好,我即刻離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帶走滿滿。它是我一手帶大的,總歸還是要留個念想吧。而且顧小姐也不想再看到與我有關的一切吧。」
「好,滿滿我同意你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