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姐,今日相見本就是意外,你也不必過多苛責。多日未見,你可還好?不過看你剛才那個颯爽英姿,想必過得應該是不錯。」
姜柔看著秦承啟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又想到顧若笙的憔悴,頓時為顧若笙感到不值。
「要不是那人背後議論顧姐,我也不會與她起爭執。再說我再怎麼也比不得秦總春風滿面,事業有成,身旁還有這麼一位紅粉佳人。可惜你這好看的皮囊下不知隱藏著怎樣的一顆心?」
秦承啟笑了笑,「也算不得你說的那般好,也不像你所說的那般壞,如你所見,不過是西裝打領,斯文敗類的模樣罷了。還有這位是我的合伙人張靈越,可不能平白污人清白。」
姜柔聽著秦承啟自嘲的話,以及她眼中透露出的滄桑,不似當年那般意氣風發,便也知其並不像表面上那般不在意。
她又解釋了身旁那人的身份,姜柔對她的怒氣也消散了一些。
於是,她也收斂了挖苦的語氣,淡淡地問道:「你今日來這裡幹什麼?」
「應酬,談生意,掙錢。」
張靈越看著兩人寒暄了一會兒,也耽誤了些許時間,便出口打斷道:「小秦總,時候不早了,我們要走了。」
秦承啟聞言,跟姜柔告罪一聲,便和張靈越離開了。
打開包廂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孫宇坐在首位上,但她卻在人群中見到了那個讓她痛徹心扉的身影。
秦承啟本想轉身離開,卻被張靈越雙手挽住了胳膊,阻止了她的行動。
秦承啟靠近張靈越耳旁,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早就知道,張靈越,你大爺的。」
「承啟呀,逃避是沒有用的,與其你每天傷春悲秋,不如坦然面對。別想著奪門而出,你這要是跑了,那就是打孫總的臉,咱們這生意可就黃了。」
「算你狠,回去我就張羅著把你嫁了。」
「你可捨不得有我給你當牛做馬的日子。」
兩人在回家門口處竊竊私語了一番,隨後對視一笑,張靈越便挽著秦承啟的手臂來到了桌前,隨後便一起落座。
這幅情景落在眾人眼裡倒像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大家笑了笑,也未過多深究。
秦承啟落座後,臉上的寒氣陰沉如水。儘管她掩飾得再好,再次見面時,所有的理智也頃刻坍塌,原本以為已經釋懷,心卻還是隱隱作痛。
張靈越拍了拍秦承啟的肩,輕聲說道:「你這臉色擺給誰看呢,還不快陪我給孫導敬酒。」
秦承啟聞言,想到正事,便收斂了神色,舉起酒杯,跟孫宇打了聲招呼,「孫導,一年多未見,你可還記得我,這杯酒我敬你。」
她說完便喝盡了杯中酒,白酒的辛辣刺激讓她疏解了一絲心中的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