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承啟早早結束了公司的工作,坐車趕回了老宅。
此時的老宅,秦鎮和族老,還有那三人早已等候多時,秦承啟自從上次繼任儀式之後,再沒有見過這麼多族老齊至的景象。
秦承啟朝著秦鎮施了一禮,「見過父親。」
秦鎮點了點頭,「坐下吧。」
秦承啟隨即找了個座位坐下,便有傭人送上茶水,她端起茶水,親抿一口,淡淡地說道:「族老們都這般沒規矩嗎?見本家主,連聲招呼都不打,莫不是還要倚老賣老,讓本家主給你們行禮。」
族老們聽見秦承啟的話,雖說心裡不滿,但也知現在的秦承啟乃是秦家家主,地位凌駕於秦家眾人之上,也只好紛紛施禮。
「拜見家主。」
「起來吧。」
經過這一回合的交手,他們便知今日之事多半不成。
「父親,不知你叫我回來所為何事?還有秦家的事什麼時候可以讓外人在場?」
秦承啟所說的外人,自然是那三人。
「是族老聽說你今日所為,想為那三人求求情。」
其他族老見秦鎮這麼說,也紛紛附和道。
「呵,敢問各位族老,秦家現任家主可是我?」
族老們的領頭人秦越當即回道:「這是自然。」
「那麼這三人可是無可替代的驚世之才?」
「不是。」
「既如此,又非絕無僅有,又憑何可以恃才傲物,甚至何以得罪本家主以後可以安然無恙?」
秦承啟的話懟得族老們無從開口,而那三人見此也心灰意冷。
族老們本以為此事已經揭過,卻不想秦承啟卻步步緊逼。
「原本我想就這麼放過他們?偏偏有些人不知死活,還把事情鬧到了我父親面前,本家主也不能這麼白來一趟。所以,你們三人,我會進行行業封殺,從此b城再無你們的立足之地。」
那三人聞言,瞬間面如死灰,吳彥和王恆以怨毒的眼神盯著秦暉,這個引他們入局的始作俑者。
秦暉聽到秦承啟的話,朝秦越求救道:「族老,你救救我呀,我是為你們辦事的呀。」
秦越聞言,當即怒喝一聲,「住嘴。」
隨後他向秦承啟求情道:「家主,秦暉好歹是秦家子弟,可否從輕發落。」
秦承啟聞言冷笑一聲,「族老你不提醒我,我倒忘了。原來秦暉是秦家子弟,既然如此,更應該罰得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