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啟回憶著今日在顧家發生的一切,頓時覺得顧若笙身上的這件白色抹胸長裙格外的刺眼。
若是她沒有及時趕到,顧若笙是不是就這樣讓顧景把她賣了,心甘情願地接受所謂的安排。
寧願身陷囹圄也不願意向她求救嗎?寧願投身於別的男人的懷抱,也不願意選擇她是嗎?
秦承啟思及此,心中的火氣瞬間上涌。
「感激我,光嘴上說說可不行,至少要有點行動吧。」
顧若笙已經止住了哭泣,輕聲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秦承啟隨即露出邪魅的笑容,湊到顧若笙的耳邊說道:「你現在還剩什麼能讓我圖的呢?也就這具身體罷了。我很不喜歡你身上這件裙子,所以呀,還是脫掉吧。」
顧若笙聞言,震驚地看著秦承啟,顫抖地說道:「脫掉?」
「怎麼,不願意?顧若笙,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總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吧。別人都可以用錢得到你,我為什麼不能呢?」
「秦御,你太可怕了。不過,既然這是你所想,那我便如了你的願,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相欠。」
顧若笙說完,就慢慢地脫下了身上的長裙,光滑白嫩的肌膚逐漸顯現出來。
脫完以後,秦承啟把她抱到了床上,顧若笙有些厭惡地閉上了眼,她不想看到記憶里那張熟悉的臉變成惡魔的樣子。
意料之中的動作並沒有出現,秦承啟從衣櫃裡拿出兩套睡衣,一套丟在了床上,一套被她拿在手裡。
秦承啟湊到顧若笙耳旁說道:「記住今晚的恐懼和害怕,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從前的秦承啟已經死了,我現在是秦御,桀驁不馴、狠辣無情的秦家家主,所以不要再試圖靠近了。若是我控制不住,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家裡床單被褥有限,今晚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書房。」
秦承啟說完就離開了,顧若笙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才慢慢睜開了雙眼。
她穿上了秦承啟丟在床上的睡衣,隨後便縮在被子裡抽泣著,鼻子裡聞到熟悉的味道,心卻像缺了一塊,泛著鑽心的疼痛。
她後悔了,是她親手弄丟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少年。
秦承啟來到書房,壓抑的心才得到了些許放鬆,回想起她剛才對顧若笙的所作所為,不禁暗罵道:「真是個混蛋呀,乾的什麼混帳事。不過顧若笙,你可真是讓我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呀。」
她還在思索如何安排顧若笙和外婆時,張靈越打來了電話。
「靈越,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麼想起找我了?」
「還不是秦總你的風流韻事呀,誰不知道今天秦總撇下公司事務,大鬧顧家,爭奪美人呀。你說你去就去,非要弄得人盡皆知,現在公司裡面的人對此可是頗有微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