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發生過,我們兩人現在的關係,也不適合做這種事。」
「你覺得我是有多飢不擇食,才會對一個醉鬼下手。」
秦承啟在嘴裡嘟囔道:「你上次可熱情了。」
顧若笙聞言,不知想起了什麼,臉頰泛紅,喝斥地說道:「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我什麼都沒說過。對了,誰給我換的睡衣呀?」
「你覺得呢?」
「不會是你吧。我天,你還不如把我丟進書房呢。」
秦承啟滿臉懊悔地摸著臉頰,心想,就不該喝那多酒。
顧若笙見秦承啟的臉色,也頗為不悅,她累死累活半天,居然還被嫌棄。
「怎麼,你還覺得吃虧了。」
「那倒沒有,只是有些尷尬,我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沒有,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又怎麼能開口呢?」
「你,懶得和你計較。」
秦承啟自顧自地從床上下來,直接進入衛生間洗漱。
顧若笙看著這人離去的背影,也覺得她剛才的話說重了。
不過她想到昨晚秦承啟的所作所為,便又覺得就不該給她好臉色,仗著現在沒人能管住她,一天天的都學壞了。
秦承啟進了衛生間後,打開了水龍頭,就給張靈越打起了電話。
「喂,靈越,你起來了嗎?」
「起了,今天不是休息嘛,你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昨晚我不是喝醉了嗎?是誰送我回來的?」
「顧若笙呀。」
「什麼,你說顧若笙去接我回來的,那我們昨晚還點那啥,不會被她看見了吧。」
「你昨晚沒點呀,你可比點那啥厲害多了,直接把顧若笙當成那啥,抱著就親,親完還誇人家,要給打賞呢。」
「不會吧,你當時怎麼不阻止我。」
「你們兩個都願意,我幹嘛要阻止。不得不說,還是你厲害,都分手了,還能把前任抱著親。」
「你這個損友,再見。」
秦承啟掛斷電話後,想起昨晚的事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都什麼事呀,怎麼面對顧若笙呀?算了,裝失憶吧。
